瘫坐在地毯上的青年浑身的皮肤都透着粉色,只是伸手想要扶他起来,手碰到他手心的时候,漂亮的青年就战栗了一下。
alpha的肌肤自然是带着一点自身的信息素的,现在任何的信息素对于刚刚分化成omega还陷入了发情期的祝时年来说,都比椿药的效果更吓人。
可是见他缩回手,祝时年却像是很难过似的,做足了一番心里建设之后,又伸手来牵他的手。
被江淮宴抓住了手心,他又浑身战栗了一下,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眼泪莫名地就落了下来。
“为什么。。。。。。不抱我了?”
“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祝时年哭得满脸都是眼泪,可怜极了,就好像是在某个雪夜里,被主人狠心丢弃的小狗,“我以后,以后不来烦你们了,我躲得远远的,再也不来讨人厌了。”
“现在帮帮我好不好。”
“真可怜,”江淮宴低头看着他,托着他的膝弯把他拦腰抱了起来,“帮帮你好了。”
像是照顾小孩一样,江淮宴把他抱上了床。
江淮宴身上凉凉的,像是冰凉的冷玉,很舒服,祝时年想要抱着他不撒手,可是身上却软得厉害,连这也没有力气做到。
“怎么弄成这样,不疼吗?”江淮宴低头一看,祝时年的身体被他自己不得章法得弄得一片红,就像是被人欺负去了一样。
“小虫子。。。。。。”祝时年抽泣着说,“找不到小虫子,好难受。。。。。。”
“乖,老公帮你找小虫子,以后不要这样弄伤自己了,好不好?”江淮宴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
亲吻是舒服的,即使还是alpha的祝时年,也极其喜欢接吻。
江淮宴虽然没有和别人接过吻,但或许是有天分,他对这种事向来无师自通,几乎毫不费力地就把祝时年亲得很舒服。
那天祝时年离开之后,江淮宴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亲过祝时年,当时就觉得有些遗憾。
没有想到弥补的机会会来的这样快,祝时年还。。。。。。变成了这副样子。
“小虫子,刚刚,不咬我了。。。。。。。”祝时年艰难地向他描述自己的感受,“现在又难受了。。。。。。还想要,还想要亲。。。。。。”
alpha的嘴唇很凉,刚刚贴上去的时候想要发抖,可是贴得久了之后就好舒服。
alpha没有让他等太久,他是个很好的,说到就会做到的人,他不让自己亲了,但是很快就开始帮自己找起了小虫子。
小虫子被赶跑了,本就没有太清醒的意识也被一点一点吞没。
他人真好。祝时年含含糊糊地想。
顾臻说,除了他以外,没有人能再让自己这么舒服。
那眼前的alpha就是顾臻吧。
但是帮他找虫子的时候,顾臻为什么不抱抱他啊。
“顾臻。。。。。。”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点委屈,语调黏连,应该是早就已经习惯这样唤人。
“抱抱我。。。。。。为什么不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