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像灵魂被生生撞出了躯壳,悬浮在半空中。
沈黛仿佛变成了一个冷漠的旁观者,在高处俯瞰着软榻上那个支离破碎的女人。
那是谁?那个长发凌乱、全身布满红痕、双腿被折叠扭曲的肉体,真的是她吗?
她看着媚娘子的手臂在残破的躯壳里进出,看着男宠死死咬着那对已经麻木的红晕。
直到那一阵阵排山倒海的潮汐终于平息,媚娘子那只沾满白浆的手臂缓缓抽离。
“呼……”
沈黛感觉到灵魂猛地一沉,重新坠回了千疮百孔的肉身。
后穴和小穴因为过度的玩弄而火辣辣地疼,被吮吸过久的乳头甚至连触碰空气都觉得刺痛。
她蜷缩在长塌上,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刚才那短短一个时辰所堆叠的快感,比陆修那单调的冲撞要猛烈数倍,直击灵魂的调教,几乎瞬间就击碎了她筑基期的心境。
“这就觉得够了?小苗子,你这胃口可还没开呢。”
媚娘子优雅地擦拭着指尖的污秽,坐到沈黛身边,手掌贴上她滚烫的脊背,开始引导沈黛体内的灵力流向。
“听着,别去抗拒痒,那是你体内的阴种在渴望。闭上眼,把刚才那些男人留给你的东西,还有你那些下贱的快感,把它们一点点磨碎,顺着你的《玄阴经》转到你的丹田里去……”
媚娘子的声音此刻不再妖邪。
沈黛按照她的指引,颤抖着运转起功法。
随着灵力的流动,躁动不安的欲望竟然真的慢慢平息了下来。
残留在体内的、黏腻而肮脏的合欢精元,在那股阴冷气息的包裹下,化作了精纯的养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刚刚突破、还没稳固的筑基一层修为,竟然在羞辱和蹂躏中,奇迹般地开始攀升,朝着筑基二层迈进。
这种变强的方式,让沈黛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
她在媚娘子的引导下,呼吸逐渐平稳,但紧闭的眼角,还是滑下了一滴不知是悔恨还是沉沦的泪水。
而在她的感知里,飞舟正载着她,向着那个欲望横流的合欢宗,全速坠落。
飞舟划过一片被粉色瘴气笼罩的山峦,最后降落在了一座通体由白玉雕琢、透着股说不出的妖冶之气的宫殿前。
沈黛在媚娘子的搀扶下走下飞舟。
此时的她,虽然双腿还有些打颤,但在《玄阴经》和合欢宗秘法的调和下,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将那股时刻叫嚣的欲望锁在小腹深处,整个人看起来甚至多了一层惊人妩媚。
“走吧,带你去见见咱们合欢宗的天。”
媚娘子在那大殿前也收敛了浪荡,神色变得恭敬。
沈黛跟着她穿过重重纱幔,空气中的气味变成了高雅,却又直勾勾往骨头缝里钻的冷香。
大殿尽头,一张巨大的玄冰榻上,斜倚着一个女子。
在看清那人的一瞬间,沈黛的大脑“嗡”地一声陷入了空白。
沈黛无法形容那张脸。
如果说她见过的师姐们是凡间最美的花,那这位宗主就像开在黄泉尽头的彼岸花,极致的艳丽。
她的肤色白得透明,仅仅是一个淡淡的眼神扫过来,沈黛就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灵魂,彻底赤裸在那视线之下。
“唔……??”
沈黛毫无预兆地发出一声低吟,娇躯猛地晃了晃。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
明明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可沈黛却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势”,顺着她的毛孔钻进了四肢。
已经被她压制住的小腹燥意,在那一瞬间以一种野火燎原之势疯狂炸裂开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那一刻由于兴奋而剧烈收缩,原本合拢的双腿缝隙间,竟是在这一眼之下,便再次溢出了滚烫的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