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意识不清醒还知道把问题推给他呢,那就原谅她半夜还在外面吧。
“我就是陆寻知,陆寻知现在要去接你,你在哪儿。”
陆寻知要来接她……赵魏晴思索了一下,好奇问:“陆寻知为什么要来接我?”
她想不明白。
“因为某个小宝半夜十点了还不回家,这是非常不好的行为。”
赵魏晴有些紧绷:“那他会骂我吗?”
“你乖乖告诉他你在哪儿,就不会骂你。找你是为了带你回家,不是为了骂你。”陆寻知的声音不由自主放和缓了很多,“是担心你。”
“真的吗?”
她好像不太信。
“你为什么觉得他会骂你?”陆寻知也好奇,自己好像确实挺生气的,但也没有很凶吧。
只是气她不回家也不知道报备,他加班到现在,回家看到她还没回来,没来由心慌一瞬。
突然觉得自己跟养小孩似的,年长她几岁,就总觉得自己得为她负责。
有时也分不清楚她是任性还是不懂,就总想多说几句。
“因为我忘记告诉他,我和朋友一块儿出来吃饭了。”赵魏晴声音有些委屈,重复一遍,“我忘记了。”
她语气太难过,好像是他在欺负她。陆寻知竟有些不忍,半晌也没接上话。
“其实也没有忘记,就是觉得不应该用这种小事打扰他。”赵魏晴声音很轻,“他会觉得我烦的。”
“不会觉得你烦的,知道你在干什么,他会很开心,也会安心,知道去哪里接你,他就不会担心你被拐跑了。”
“哦。”赵魏晴问他,“可我没有告诉他,”
“下次记得就好,又没怪你。”陆寻知几不可闻地叹气,“跟他说你忘记了,他会理解的。”
“是这样吗?”赵魏晴嗓音幽冷沉郁,“你们总是骗人。”
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很冷。
“那陆寻知骗过你吗?”他问。
赵魏晴突然沉默了,想了很久,才嗓音很轻地说一句:“没有呢。”
他从来不骗她,说过的话总是记得,承诺过的事总能做到。
陆寻知是全天下唯一不骗她的人。
“那你要不要告诉他,你在哪里。”陆寻知并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可对待她,好像总是很难有脾气。
赵魏晴侧头问邢淼,邢淼指了指酒馆的招牌。
“我在蓝调酒吧。”
一家清吧,人不多,中央的舞台上有人在唱民谣,吉他声拨弄着温柔的和弦。
“嗯,好乖,在那里等我,别乱跑,不要和陌生人讲话,不要跟任何人走。如果离开座位,再回来就不要喝桌面上的任何饮品,有人拉扯你,就严厉制止,然后报警,这些都知道吗?”
赵魏晴觉得他啰嗦,把她当小学生,语气很不愉快地说:“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