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巨龙尺寸又长又大,在林氏愈发收紧的巷道里穿梭,它抵住那几个微微凸起的肉芽,将她带入翻滚的欲海深渊共同沉沦起伏。
男人的汗水从额上和脖子上滴落在女人的下身。
他感觉精关将要松动。
不行,还没到时候。
尽管他浑身的骨头已经被蚂蚁啃噬得酥麻,但是还可以咬牙坚持。
他继续将巨龙抽插入女人花芯深处的那张小鱼嘴。“啊哈~~好哥哥~~太、太深了,我,我受不了,你快出去,我好疼啊~~”
许彪哪里听得进去?
他无情的长枪狠狠地挤穿了最深处的小嘴,只见她紧紧的小腹壁上竟然显出微微的鼓起,滑动在肚脐和稀稀拉拉的草丛边缘。
“呜呜呜~~,好疼,好痒,好难受~~”林氏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滑到脑后,她低低地说完那些话,就爽得昏阙,失去了神志。
此时她脑海里绽放着大朵大朵的烟火,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许彪终于发出三叠虎啸,奔泻的精元填满了林氏的宫胞。
他餍足地吸了一把女人的红唇,慢条斯理地抽出布满欢爱淫液的分身,捏住尚未疲软的它,将残留的精元和蜜汁抹在女人红嫩饱满的乳肉上。
然后,他猿臂一捞,将仍在轻轻颤抖的女人抱进恭房,放入安平准备好的温水浴桶里。
人们常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自己也得好好保持,以免不能满足这勾人的小妖精。
镇国公老爷老夫人两人蜜里调油,而长子许元林那边却是另一番光景。
大奶奶陈氏回到嘉乐堂,就听见许元林吩咐所有人退下。
丫鬟们觉察到大爷的情绪不对,恨不得立刻消失在主子们眼前才好呢。他们马上退出去,并且关好了房门。
陈氏心下有点紧张,她下意识捏住帕子,望着容颜俊美的丈夫,眼神充满疑惑。
“过来。”许元林漆黑的眼眸盯住她,眼底是抑制不住的情欲。
她小小地咽了咽口水,莲步轻移,突然被男人一把拉扯,跌入男人宽阔的怀抱中。
陈氏身体僵硬了一下,强迫自己放松。
男人身上散发的浅浅汗味混着雪松的清香霸道地将她笼住。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蜘蛛网缠住的飞虫,无力反抗。
她清浅的眉浅浅地蹙起,弯弯的眼睛垂下。许元林脑海里又出现早先那小寡妇鲜明生动的神态,比跟这冷淡的妻子形成强烈对比。
许元林压下心口的怒火,猛地把陈氏的团花小袄撕扯开。
以往他处处小意哄着她献出身体,百般迁就。
可是两人在性事上总是不合拍,整个过程他就像在奸尸。
今日他欲火难消,也不想再委屈自己,他犀利的目光注视着陈氏惊恐的表情。粗鲁的动作让她的脸色煞白。
“大爷……”陈氏尚未出口的话被他恨恨地堵在嘴里。他研磨着她娇嫩的唇,想要撬开她紧咬的牙关。
见她不配合,许元林一手捏住女人娇小的酥乳,掐住了她的命脉。灵巧的长舌伸进她的檀口,直捣喉咙深处。
不出所料,陈氏的身体又开始作出呕吐的反应。她泪流满面,呜呜咽咽。许元林就是不松口,打定主意进行到底。
他暴力地撕扯开她身上的亵衣亵裤,颤颤巍巍的躯体裸露在外,抖动得好像一株寒风中的凄草。却也是勾起了许元林心底隐隐的残暴。
他松开嘴,带出一道银丝。继而将陈氏按在扶手上,禁锢她两条不停推扯的手臂,放到头顶。俯身吞吐起妻子两粒小小的乳尖。
许元林脑海里浮现小寡妇那饱胀的蜜瓜型巨乳。口感一定比现在好。他一定要想办法占有它,并吞吃入骨。
陈氏还在无声流泪。她偶尔发出一声小小的呐喊。以前许元林从不会对她如此粗暴,哪怕知道她房事冷淡,对做爱很抵触,也是会温柔小意。
可是现在,男人却像只凶狠的豺狼,让她越来越害怕。越害怕,她就越抵触。她紧紧闭上眼睛。努力说服自己不要恶心。
许元林知道她难受和对性事的抵触。两人结婚两年来,早就多次请过御医。但得到的结论都是心里问题,过不去那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