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叮铃——”
手机闹钟响了,声音持续不断,终于把我从睡梦中吵醒。
我闭着眼睛胡乱摸到床头柜,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才把闹钟关掉。
我只感觉眼皮沉重无比,脑海里还残留着一团模模糊糊的梦境碎片,好像是关于什么黑白色的螺旋,又好像是雪瑶的哭声和笑声搅在一起,乱七八糟的,拼不成完整画面。
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懒得去细想,反正梦嘛,醒来就散,忘了就忘了。
昨天是端午节假期的最后一天,今天早上得返校了。
我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响了几声,从床上翻身坐起来,踩着拖鞋往客厅走,准备洗漱做早饭。
刚推开卧室门,一股蛋炒饭的香气就扑进鼻腔,在清晨的空气里飘得满屋子都是。
我愣了一下,平时这个点,雪瑶还在被窝里蜷着,一般要等我做好早饭喊她两三遍才肯揉着眼睛出来。
我顺着香味往厨房走,透过那扇磨砂玻璃门,能看到里面有个纤细的身影在忙碌。
那身影像一团淡色的剪影,动作轻快又熟悉,长长的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是雪瑶,今天居然是雪瑶早起为我做早饭。
我心里涌上来一股暖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不仅起得比我早,还在厨房里忙活开了。
“雪瑶?”我走到厨房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声音里带着笑意,“今天怎么起得这么……”
拉开门后,我瞬间呆住了,厨房里的画面让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苏雪瑶站在灶台前,手里握着锅铲,正专注地翻着锅里金灿灿的蛋炒饭。
灶火的热气在她身边氤氲出一层薄薄的雾,可关键点在于她身上的穿着。
雪瑶身上只有一件纯白色、质地轻薄的裸体围裙,系带在她纤细的后颈和腰后各打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
围裙的前襟堪堪遮住胸口,却偏偏在胸口的位置开了两个椭圆形的开口,两颗饱满浑圆的雪白乳房从中掏出,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乳肉白皙得近乎剔透,在灶火的热气中泛着一层莹润的蜜光,随着她翻动炒饭的动作轻轻晃荡,晃出一圈圈令人目眩的乳波。
而那两颗粉嫩可爱的乳头,正被两枚白色的爱心乳贴贴着,乳贴只有指甲盖大小,恰好遮住了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却让整圈浅粉色的乳晕都露在外面,被厨房的灯光照得泛着一层柔和的珍珠光泽。
我的视线往下移,雪瑶的脖颈处系着一条白色丝带,细细的,刚好圈住她修长的雪颈。
丝带正中央挂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铃铛下面连着一根极细的金色锁链,锁链垂下来,恰好落到她乳沟的位置,随着她翻动炒饭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她的下身是一双轻薄透肉的白色情趣连裤袜,丝质面料紧紧裹着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在空气中泛着朦胧的柔光。
那双小巧玲珑的白丝纤足踩在厨房的瓷砖地板上,被白丝裹着的足趾如珍珠般整齐排列,趾甲上涂着粉色的指甲油,透过丝袜忽隐忽现,足弓在白丝下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每一下踮脚翻动炒饭的动作,足底的软肉就在丝袜里轻轻滑动。
而最让我大脑宕机的是,那件连裤袜的裆部,开了一个口子,一个刚好露出蜜穴的椭圆形开口,开口的边缘用细密的针线锁了边,像是特意缝制出来的。
从那个开口里,雪瑶光洁饱满的无毛莹白馒头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露在了外面。
那一刻,我的目光像是被她身上流转的光彩绊住了脚,傻傻地看着她,视线怎么也挪不开。
那只粉嫩饱满的嫩穴,和昨天相比已经完全不同了。
经过黄坤一整晚的开发与灌溉,原本紧闭得几乎看不见缝隙的蜜缝,此刻微微张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过还没完全闭合。
两片大阴唇微微红肿,颜色从昨天的浅粉变成了现在的嫣粉,饱满得像两瓣剥了壳的鸡蛋白。
穴口处,正缓缓渗出一丝丝透明的爱液,那液体黏稠清亮,从阴道深处慢慢往外淌,裹着一点乳白色的浊浆,正是黄坤昨晚射进去的精液,经过一整夜的浸泡和混合,变成了这种半透明的黏浊液体。
它在穴口凝成一滴将坠未坠的蜜珠,然后颤颤巍巍地滑落,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下淌,在白丝的映衬下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湿痕,一直蔓延到大腿中段,上面沾着几点已经干涸的深褐色血滴,应该是昨天黄坤破处时留下的处女血,颜色已经氧化变深,零星散落在白丝包裹的雪白肌肤上,宛若几片点缀在雪地里的深褐色梅花。
目光在雪瑶充满情欲的身体上扫视了好几个来回,裸体围裙、爱心乳贴、铃铛锁链、开裆白丝、渗着精液的嫩穴、大腿内侧干涸的处女血滴,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到极致的视觉冲击。
我的胯下瞬间硬了,从疲软状态到勃起状态只用了不到两秒钟,笔直地顶在睡裤的裤裆上,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雪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偏过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往我身上扫了一眼。
眼波流转到我裤裆上那个明显的凸起时,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绯红,樱唇轻轻抿了一下,却没有像昨天那样慌乱地逃开。
她只是把脸转回去,继续认真地翻炒着锅里的蛋炒饭,锅铲在锅底刮出均匀的沙沙声。
我站在厨房门口,心里感到意外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