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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你疯了吗？我看着紧盯公路前方的妈妈。

如果拯救这个家算发疯的话，是的。妈妈回答。

我皱眉挠着头，试图理清状况。妈妈不可能真的打算实施这种事，可她确实让叔叔拟了合同还收了钱。

你真的……真觉得我们要发生关系吗，妈？你知道自己刚才答应了什么吗？

妈妈扫了我一眼，通红的眼眶和浓重的黑眼圈让我意识到她或许并不清醒。此刻她绝不可能保持理智，但开口时她的语气却异常清晰。

阿恒，我知道这很……极端，错误又病态。我……我对你没有那种想法，宝贝，相信我。

那你他妈为什么答应？

五十万条理由。

妈妈说，用不到债务金额的一次性付款就能解除房产抵押。

等抚恤金到位，我不仅能付清你后两年学费，房产净值也足够应付姑娘们将来上学的开销……

这些都不值得你出卖身体。我打断她。

妈妈突然横跨两个车道急停在应急带上。

挂回驻车档时她说：回家后琳琳和莉莉都在。

今早你出门后我答应带全家下馆子，去游戏厅好好玩。

我们今晚就这么过。

然后我要补觉，你也该休息。

所以趁现在把话说完——到家后我绝不再谈这事。

谈什么？讨论乱伦计划？

阿恒……

房子不重要，妈。破房子而已。我们搬去哪都能幸福。必要的话我可以休学一年，这……

“那栋房子对我来说就是你爸爸。你难道不明白吗？”她哽咽着问道，棕色的眼眸噙满泪水，“如果我离开那房子，就像离开他一样。”

“你总说我让你想起爸爸。”我告诉她，“你说每次见到我就像看到……”

“可你很快也要离开我了。”她说着，泪水开始滚落。

“我不会丢下你的，妈妈。我……”

“你会的，阿恒。你会毕业，找到正经工作，遇见好姑娘然后开始新生活——而我…我盼着这一天。只有这栋房子能让我永远记住你爸爸。我们必须保住它。”

“那我们就再找那个混蛋谈，要他要么帮忙，要么……”

“他不会让步的。我知道他不会。你听过他那恶心的条件了，这是他这辈子梦寐以求的机会。他清楚我走投无路，他…他早就算计好了，阿恒。”

“你根本不该答应！而且老天，妈，那些下流话到底从哪学来的？”

“我…我不知道。”她擦拭着眼睛，“听我说，阿恒，那些话是真的…在那方面，我确实比你爸爸能承受的…更放得开些。所以这些年我看了不少…那种书和录像，可能顺嘴就说了。”

“可关于我们那段？”

“那正是他想听的，我按他的喜好说。我逼他在金额上松口…现在后悔要价太低了，明明能榨更多。”

“我们一分钱都拿不到。”我咬牙道，“因为我要告诉你——这事我绝不答应。”

“我们别无选择。”

“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