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末将虽神智混沌,却也听见姑娘在榻上说……清白……要宝石来换。”
霍重渊别开眼,那张万年不化的铁血冷脸上,耳根子竟然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紧绷着一副严厉的直男面孔,将一只盛满了西域极品红宝石的紫檀木小方盒,顺着屏风缝隙羞涩地递了进来:
“姑娘高风亮节,不想用婚约挟恩图报,看不上末将名下的那些粗俗彩礼……”
姜远乔:蛤???谁看不上彩礼了?我那是大帅高帽戴得太快,我没来得及改口啊!
还没等她反驳,她的目光就死死黏在了那只递进来的紫檀木盒子上。
那可是西域血红宝石啊!
核桃大小,水头极足,这一小盒如果在长安东市折现,高低能换两百两白金,买下终南山半个山头都绰绰有余!
战神大将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宣读什么铁血军令,一字一顿道:
“这盒红宝石你先拿着,算是头一笔定金。从今日起,本将的战利赏赐,按照彩礼标准,皆会如数折现送过来,绝不让姑娘平白受了损失。”
正窝在行军床上翻白眼的娇娇,听到这句话,到嘴的痛骂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小心脏狠狠地蹦跳了两下,内心的阴云瞬间被金钱的光芒吞噬得一干二净。
这古板男人……倒是个说到做到的正人君子,算他有良心。
她强压下内心想要仰天大笑的狂喜,刺溜一下从床上爬起来,做出一副极其勉强的模样,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抱进怀里。
霍将军既然这么有诚意,那这笔‘工伤分期付款’,我就先收下了。
屏风外,躺回大榻上的霍重渊听着里面的动静,闭了闭眼,自责之下却是一片口干舌燥的悸动。
事实上,昨夜的记忆在他脑海里残留得一清二楚。
他不仅清晰地记得那药性如火山爆发时,自己是怎样蛮横地撕碎她的衣衫、将那截软玉温香生生掐碎在怀里,更记得身下娇软得一折就断的人,是如何红着眼眶、黏腻求饶地迎合着他每一次蛮横的冲撞。
那绝艳失神的桃花眼、哭得泣不成声的娇喘,乃至她颤抖着攀附着他宽阔肩膀时留下的道道指痕,此时都像带着滚烫的烙印,在他骨血里疯狂地横冲直撞。
他虽然嘴上不说,但想到昨夜她在他身下被迫绽放出的妖娆与依恋,内心就砰砰乱跳,唇齿间仿佛还残留着昨夜那股清甜的草药香,脑海里又是她方才见钱眼开、双眼亮晶晶的娇俏模样。
想到这里,战神大将不自觉地死死拽紧了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