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的消息是在午饭后发来的。
“老公突然回来了,要住三天。这几天手机不方便,你别给我发消息。”
隔了十几秒,聊天框里又跳出两个字。
“想你。”
苏小念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天。
秦曼很少把话说得这么直。
她更喜欢逗他,看他脸红,看他被逼到不知道该往哪里躲,再笑着说一句“小家伙真不经逗”。
这几天在客厅和卫生间里的荒唐记忆还留在肌理深处,秦曼那成熟火辣的身体、黏腻的喘息,还有被他那凶猛肉棒顶得失去理智时乱抓的指甲印,仿佛还残留在他皮肉上。
如今隔着一块屏幕,她反倒只留下这么短的一句。
他在输入框里打了“知道了”,觉得太冷淡,删掉。
又打了“你小心一点”,看着像在提醒她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也删了。
最后他只回了一个“嗯”。
消息旁边很快多出一个红色感叹号。
秦曼已经把它拉黑了。
她提前说过会这样。
苏小念还是点开她的头像看了一眼,页面上只剩那条生硬的提示。
他退出微信,把手机扣在桌面,过了一会儿又翻回来,确认没有新消息。
午后的屋子忽然显得很大。
秦曼这几天毫无节制的索取,将他十九岁年轻气盛的欲望彻底勾了起来。
如今人突然断了联系,腹下那根远超常人的凶器在裤裆里泛着一股无处宣泄的躁热发胀感。
冰箱压缩机在厨房里低低地响。楼上的椅子拖过地板,刺啦一声,停了。阳台外有小孩踩着滑板经过,轮子碾过砖缝,一下一下,很快远去。
门铃一直没响。
苏小念拿出昨天没看完的书,翻到夹着书签的那页。两行字看了三遍,仍旧不知道写了什么。他把书合上,去厨房倒水,回来时顺路看了眼门。
门当然关着。
那天傍晚,苏婉回来问他怎么没开电视。
他说没什么想看的。
第二天下午,他给自己找了不少事情。
洗衣服,收阳台上的床单,给客厅的绿萝浇水,又把书桌抽屉里缠在一起的数据线全拆开,卷好,分别用皮筋扎住。
两点四十左右,楼道里响起高跟鞋。
鞋跟踩得快,走到这一层时慢下来。
苏小念的手停在抽屉里,下意识按了按有些绷紧的裤裆。
脚步从门外经过,停在电梯口。很快,电梯门叮了一声。
不是秦曼。
他把最后一根数据线塞进抽屉,力气有些重,抽屉撞回去,发出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