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行,你呢?我看你比之前更虚弱了……”金莱下意识地拉了拉手套。
商淮的脸色差到极致,看起来像是随时要晕倒。
“我……”商淮笑了笑,“我身体一贯不好,多一天都是偷来的。”
商淮说的轻松,眉宇间却是皱着的,对世间仍有贪恋。
他怎么会想死呢?
没人会想死……
或许是觉得话题过于沉重,商淮将咖啡推近:“我刚磨的,喝点吗?”
金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商淮看着他的动作,“金先生,你晚上有空吗?我想邀请你……与我去一个地方。”
金莱微顿,“去哪?”
商淮笑着说:“一家餐厅。”
“吃饭吗?”
“是……但……是这样的,可能有些冒昧,但我没有朋友了。我今天领证了,想请你吃顿饭。”
“领证?!”
金莱倏地睁大瞳孔。
这些年,他只听说过商淮对苏西有好感,权曼一心仰慕商淮,除此之外再未听说商淮与谁走的近。
但这两人,显然都是不现实的。
“是。”
商淮笑着说,但眼角有一抹淡淡的忧伤,可脸上却洋溢着幸福。
商淮在权家并无太大存在感,即使是领证这样的事,也未告知任何人。
或许是知道权南赫和权守今日要离开权家不想添麻烦,又或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不想让人看了笑话。
但人总爱分享喜悦,他也无法免俗。
思前想后,也就只有金莱了。
“好。”
金莱欣然答应。
*
北欧机场。
权南赫落地后与金莱报了平安,旋即迈着修长的步子与权守前后上了等候多时的加长版迈巴赫。
迈巴赫前后,由军车护送,群车避让,一路畅通无阻。
权南赫单手撑在下颚上,手肘抵着车门扶手,双腿恣意交叠着,目光深邃锐利。
眉宇间,透着极强的压迫感。
车抵达北欧宫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