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莱沉默半晌,想问什么又止住了。
闵律看破了他的心思,“这是老爷的意思,培皿器只有一位,除非死亡,不可替代。”
“……”
“据五年来的观察,金先生不可替代。”
“……”
“冒昧的问一下,金先生会装晕吗?”
“会!”金莱答的飞快。
………
“嘭!”一声。
门几乎是被踹开的。
清脆的脚步声在耳廓中一点点放大,最后停在了沙发边沿。
金莱仰躺在沙发上,脸颊酡红。
“少爷。”
闵律含笑着起身。
权南赫眉峰紧蹙,唇瓣中飘散出一股白烟,尼古丁的味道在房间里席卷开来。
他单手掐灭了烟,脱下深灰色的西装外套盖在金莱肩上,弯腰将躺在沙发上的人单手抱起。
修长,骨感十足的手锁托住金莱的臀。
大掌覆在上面,轻易的裹住半侧,另一只手摁在肩头,将人揽紧。
金莱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在被抱走时,他微眯开眸子,眼神迷茫发昏。
这算什么姿势……
闵律一副不必多谢的样子跟在身后。
下楼时,在等待车被服务员开来的间隙,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权南赫的面前。
秦承江疾步下车,眸光微暗的走到权南赫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金莱身上,随后又落在闵律身上,最后眼神不善的落在尊贵清冷的权南赫身上,目露疑惑。
“嗯?”
权南赫从唇齿中挤出冷漠腔调。
“我来接他回家。”
秦承江伸手。
权南赫望着黑色风衣内丝绸质的睡衣,眸光生冷。
黑色宾利越过保时捷的车头,停在前面。
权南赫拖着金莱身体的手指节收紧。
金莱只觉得头皮发麻,微微抬头在权南赫看不见的地方给秦承江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