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你别生气。”
“滚!”
病弱的商淮从不出言伤人,柔弱的像是软兔,人尽可欺。
但这只软兔,也有爪子,有他的底线。
有他想保护的人,有他的正义。
……
黑夜的云被黎明驱散,晨曦的光洒落大地。金色的光辉在冬日的枝头,万物霜寒。
病房里。
“啊嘁!”
金莱打了个喷嚏,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皮时,床头放着一杯热气升腾的温水,自己正躺在病床上。
偌大的病房中,再没有别人。
菠菜呢?!!!
金莱揭开被子下床,他去问了门口换班过的护士才知道权南赫一个小时前已经走了。
走了!又走了!
怎么天天就知道跑?!
金莱气鼓鼓地咬着腮帮子让司机来接他,回家后裹了件毛茸茸的羽绒服,又要往外跑。
“宝贝儿等等!”季兰兰喊住他,又给他套了个白色的针织帽,满意拍拍他的肩,“玩去吧小猫儿~”
金莱看着臃肿成团的自己……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这么穿着出去了。他抵达权家时,权家大门敞开,前院里停着一辆黑色宾利。
闵律站在前院里,与佣人交待着什么,金莱走过去时,闵律先是惊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金先生穿的真可爱。”
“……”可爱是丢脸的意思吗?
金莱的耳根通红,“权……理事现在怎么样了?”
“好多了,少爷在楼上书房,我带你过去。”闵律挥手示意佣人散去,领着金莱往楼上走,期间还客气的询问金莱有没有吃早餐。
抵达书房门口时,闵律敲着门,只字未言,里头传来冰冷的声音。
“不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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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始终不愿意说培皿器是谁
“我和他聊聊,您先下去吧。”金莱对闵律说。
闵律含笑退下。
往常这个时候,他会将金莱请走,但今天没有。
今早他回医院接权南赫时,看见金莱躺在病床上,手紧紧地拽着权南赫的手腕,指尖的力量,像是在握着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