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关注表演,朋友关心本人。
“你受伤了。”在观众一片欢呼的背景板下,赛茵心疼地望着乔娜半边脸。
脸颊高高肿起,像抹了油光的发面馒头。眼睛肿成一条缝睁不开,鼻子里的血还在顺着人中往下流,嘴角也裂着两三道口子缓慢往外渗血。
“这只耳朵好像也被揍的耳鸣了,一直有嗡嗡声。不过还能打,不碍事。”乔娜抬手指了指同一边的耳朵,努力笑了笑。
“你的左手要不要紧?”她接着问。
赛茵伸出左手试着慢慢张开但失败了,“和肩胛骨一样,可能也裂了。”
“不过还有右手可以用。只要坚持半天再赢一场,越狱的事就会一笔勾销。我手环里有钱,到时咱们可以找安医生治。”她乐观充满自信地补充道。
“没错,”乔娜把手覆上赛茵手背,再次强调,“只要再赢一场,咱们就能恢复自由!”
两人互相给对方打气,沉浸在希望和喜悦之中。
主持人咳了两声,为本场比赛划上句号:
“8号、12号,由于下批选手人多,你们出场时将用同一个屏障、同一个囚箱。所以现在请两位都返回到12号囚箱中。”
赛茵心头一喜,她牵上乔娜伸过来的手、抬脚就往自己囚箱走。可刚走没两步,就停下了。
“怎么了?”乔娜问。
赛茵摇了摇头,“回去说。”
黑暗无光、几立方米的囚箱中,两人面对面坐着。当囚箱发出声响、开始运动,赛茵也讲起了刚才想到的事情。
“最后一场比赛咱们大概率会成为众矢之。”
“众矢之的?”乔娜忍不住惊呼。
赛茵没有立刻解释,她在等,在给乔娜留下一点反应的时间。在她心中乔娜是个聪明的人,自己稍微一提对方就会想明白。虽然她那坦率奔放的性格掩盖了这一点,但也只是掩盖而已并不代表没有。
果然,短暂的沉默后乔娜开口了:“你是说出场时咱俩从同一个囚箱里出来、站在同一个屏障里,会被其他选手认为是一伙,进而被围攻?”
“没错。虽然咱们同输同赢本就是一伙,但上一场比赛由于咱们分开出场、其他选手看不出来,反而在比赛中好操作。
现在明显是一伙,问题就大了。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的要强,其他选手为了提高暂时的生存率,很有可能也结伴合伙,甚至好几个人一起对付我们。”
“这也只能见机行事,或者提前准备些应对策略喽。唉,本以为两人住一块儿是件好事呢。”
赛茵点头,望着无尽的黑暗沉默不语。也许可以假装不是一伙试试。不管怎样,最后一场比赛,一定要发挥全部力量赢下。只有赢了这场,才算是真的赢了。
……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格斗热身赛第四场,也是最后一场。本场参赛选手共17人。所有选手都已就位,下面将展示我们的参赛选手。”
“请各位选手走出囚箱。1号,2号……16号,17号。”主持人随着透明屏障上亮起的悬浮数字依次介绍。
和上两场比赛不同,这次赛茵和乔娜的编号排在最末——16、17。
果然,还没等主持人念完所有编号,就有眼尖的选手发现了赛茵乔娜、开始叫喊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