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决定去,必然也是有一定的把握。”
洛九歌也知道白辞年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但是白辞年的身体不允许啊。
白辞年现在没有记忆是不知道,但洛九歌很清楚白辞年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传宋沉枝。”
宋沉枝正在长青峰打坐修炼,白辞年不在,长青峰竟显得有些空旷,但长青峰长期居住只有两人。
被洛九歌急令召进了落赤峰,宋沉枝不明所以给洛九歌行礼。
但见到洛九歌严肃的神情,宋沉枝心上下跳了跳道:“是师尊出什么事了吗?”
师尊不是才离开不久吗?不是有碎凌仙尊跟着吗?
洛九歌发觉有些严肃了,缓和了些许神情道:“遥折没事,这次让你过来,问问你修为几何?”
宋沉枝停顿了一下回道:“筑基巅峰。”
洛九歌的眼眸直视宋沉枝:“你可确定?”
锦若羽喝了口茶道:“不必藏拙,你是小遥折的亲传弟子,更是天极宗的骄傲,天极宗会护你长途。”
宋沉枝垂下眼眸,思绪在心间拉扯,最后抬头定定回道:“是弟子愚钝,愧对师尊与仙尊教导,才筑基巅峰,弟子今后一定专心修炼。”
“不必了,这几日不必着急突破,等遥折回来再说。”
洛九歌像是信了,移开目光嘱咐道。
宋沉枝忽然心悸了一下,问道:“可以告诉弟子原因吗?”
洛九歌摇了摇头,不再言语,反倒让宋沉枝早些回去休息。
宋沉枝走后,锦若羽合上折扇严肃道:“你不怕他骗你?”
洛九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道:“十之七八。”
“你都知道他没说真话,为什么不揭穿警醒?”
锦若羽不理解,明明都知道这件事情后果有多严重,锦若羽也不相信洛九歌会放任白辞年落入危险之中。
“人总要为自己的语言而付出代价,他对遥折还是有防备。”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洛九歌答得很平缓,锦若羽皱眉道:“可小遥折会不会。。。。。。”
“遥折不记得这些,总归要找个机会让他知道,直接告诉他未必会完全相信,若是他自己发现自然会不同。”
“也该让遥折知道正是自己真正的身份,而不是在怀疑的层面。”
“况且,我可不会让我的小师弟真的落入危险之中。”
听这言语,就知道洛九歌自然留了后手,不仅仅限于夜影尘。
锦若羽终究选择信任洛九歌,放下心来挑眉道:“宗主好计谋,这是一箭双雕?”
洛九歌笑而不语,不是一箭双雕,而是一箭三雕。
。
白辞年坐在雅间里,百无聊赖的转着手中的茶盏,驱散了一众舞姬,庸脂俗粉的味道有些刺鼻,让白辞年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