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一个美人。
谢燃心里恶心的想要发吐,一鞭子打在李元清的嘴上,霎时间皮肉翻飞,脸上多出一道入肉三分的鞭痕。
“夺?”
目光狠戾,“你的狗爹为夺皇位,抛弃了未婚妻,还向发妻为表诚意,陷害我娘满门,若不是我娘被我爹所救,早就死在他的阴谋诡计中!”
“而狗皇帝倒是装出悔恨不已的深情模样。”
他知道!
全部都知道!
昔日他与李元清大打出手,入狱又出狱后,父亲就将来龙去脉全部都告诉了他。
“还妄图李代桃僵,在我爹娘新婚夜掳走我娘,这就是你们李家人的深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笑!”
若不是他爹心系妻子,装醉离场,说不定还真被李家皇帝得逞。
既要又要。
也所幸,他母亲与李家皇帝相见甚少,只是媒妁之言,没有什么感情。
否则……
还不伤心死?
李元清自然是知道全部真相的。
忍着疼,故意恶心谢燃,说道:“你娘可是下过牢狱,被流放过的,谁知道你是谁的种……呃……啊!!!!!!!!”
银龙长枪在顷刻间贯穿李元清的膝盖骨。
惨叫在牢狱之中尤为响亮。
李元清脸色发白,惨叫之后,头无力垂落,嘴里滴滴答答流出血珠。
满口鲜血,却偏执发笑。
“恼羞成怒了?被我说中了?谢燃,你就是个野种!”
“李元清,你们李家永远理解不了爱。”
谢燃却超出想象的平静,嘴角甚至勾起嘲弄的笑。
手挽反转。
长枪在李元清的膝盖里搅动。
不顾李元清的痛不欲生,脸上风轻云淡道:“我爹护了我娘很久呢。”
他爹十七岁那年,偶然看见花丛中扑蝶的女子,一见倾心……
可惜打听到是谁家姑娘后,却又寒心。
是李家皇子的未婚妻……
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家里一次次给爹介绍,可爹心里只有一人。
便知晓,此生无望了。
可朝堂变动,心爱之人一朝之间家破人亡,爱人入狱,即将流放,爹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暗中相护。
帮忙脱流放之身。
在边境寻了一处小院,任娘亲自由生活,可娘亲早在一次次被保护、救护中爱上了爹,只是身份已有差距,只能暗藏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