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半,西门町下起暴雨。窗外的冷雨劈里啪啦地砸在高级公寓的落地窗上,把客厅里那盏落地灯的光线衬得有些发暗。
刚满十六岁的洪恩云站在玄关。
她身上那件纯白的高一制服衬衫被雨水浇透了半边,湿漉漉的布料黏在胸前,透出底下发育得极好的丰满轮廓。
窄紧的蓝色百褶裙下,一双笔直的细腿在冷气房里轻轻打着哆嗦,每动一下,黏在皮肤上的湿衬衫就传来一阵凉意。
家里的债务和医院的催款单已经把她逼到了绝路。中间人把她带到这里时,只跟她说了一句话:【林先生不喜欢话多的女孩子。】
客厅的进口真皮沙发上,林致远正靠在那里。
他今年三十岁,身高一米八六,身上那套黑色三件套西装扣得整整齐齐,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眼镜,正低着头慢条斯理地翻着手里的法律合约,修长的手指偶尔擦过粗糙的纸页,发出沙沙的声响。
整个大厅里只闻得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和高级古龙水香。
【林……林叔叔。】洪恩云细声细语地叫了一声,两只手神经质地攥紧了百褶裙的裙摆。
林致远停下手里的动作,把合约往茶几上一放。
他隔着镜片抬起那双单眼皮的凤眸,视线从她湿透的领口,一路慢慢刮过她那双白得发光、此时正互相紧夹着的细腿。
他没说多余的废话,只是伸出大掌,将茶几上一张填好金额的支票往她那个方向推了几公分。
【把衣服脱了,坐到我腿上来。】林致远的嗓音低沉沙哑,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洪恩云的眼眶一下就红了,眼泪在杏眸里打转。可看着那张能救命的支票,她还是走上前,颤抖着用指尖去解自己衬衫的钮扣。
第一颗、第二颗……半湿的衬衫滑落到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她那具雪白细嫩、从没被男人碰过的处子胴体就这么暴露在灯光下。
明明心里怕得要死,可她天生敏感的反差身体,却因为大叔冷酷的注视,在顶端的乳尖上泛起了一层小小的疙瘩,私密处的花源也跟着有些发潮。
林致远眼神沉了沉。他站起身,大步走到玄关。
【砰。】
【咔哒。】
他单手把那扇沉重的防盗大门死死反锁,紧接着摘下银丝眼镜扔在鞋柜上。少了他的眼镜遮挡,男人那双凤眸显得有些阴鸷。
他像一堵高大的墙一样逼过来,大手扣住洪恩云的肩膀,直接把她推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昂贵的皮革在她的背部挤压出咯吱咯吱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