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胡庭昀是忍着几乎快要散架的腰,强撑着去法律事务所上班的。
出门前,两人在玄关跟过来接孙子的胡父母交接。
小家伙紧紧抱着妈妈的脖子撒娇,而站在一旁、刚被【尽情开吃】过后一脸餍足的孙竞衍,此时西装革履,在岳父母面前装得极其端正、恭敬有担当。
他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嘴上对着长辈客客气气地交代:【爸、妈,这几天辛苦你们带一下这臭小子,昀昀这周入职刚好比较忙。】
可一等长辈带着孩子进电梯,老男人那股大叔式的痞气与碎念一秒启动。
他一只大手不着痕迹地掐了掐庭昀高腰一步裙下的细腰,在她耳边低沉地沙哑调侃:【这臭小子总算走了。小兔子,今晚回家……老公继续陪你折腾。】
庭昀直到坐在事务所的小会计办公桌前,耳根子都还是热的。
上午十一点,高强度核对了几十笔诉讼费用的进项帐目后,庭昀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拿着自己的马克杯走进了办公区尽头的中央茶水间。
茶水间很大,装潢得极具现代感,一扇巨大的毛玻璃推门将这里与外面忙碌的实习律师办公区隔开。
【呼……】
庭昀刚把咖啡包撕开倒进杯子里,身后的毛玻璃门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摩擦声,随即被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反向推上,甚至落了锁。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具高大挺拔、带着极强压迫感的熟悉身躯就已经从身后毫无预兆地贴了上来。
那股侵略性极强的薄荷烟草香,瞬间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圈在了吧台与胸膛之间。
【大哥哥……?外面都是人……】
庭昀吓得心跳差点漏了一拍,连忙压低声音惊呼。
此时的孙竞衍一身深灰色的高档西服,衬得他英俊的面容禁欲又冷酷。
可那双隐在金丝边眼镜后的黑眸,此时正燃烧着危险且色气的幽光,一只大手不容拒绝地直接扣住了她纤细的嫩腰。
【怕什么?毛玻璃外面看不进来。】
老男人低沉、微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擦过,带起一阵酥麻。
他一边用有些胡渣的下巴坏心思地蹭了蹭她敏感的颈窝,一边慢条斯理地用皮鞋尖去蹭她窄裙包裹着的柔软小腿。
【不准乱动……等一下有人进来怎么办?】
庭昀羞得满脸通红,双手死死撑着大理石吧台,一双鹿眼雾蒙蒙地透过毛玻璃的剪影看向外面。
办公区里,实习律师们翻动卷宗的哗啦声、劈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甚至是秘书踩着高跟鞋走过的脚步声,此时都清晰得宛如响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