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去“见”了她那个学长一面,做了一番“谈心”。
并且勒令他发送所有和纪清浅的聊天记录给自己。
纪郗永觉得他一定会被纪清浅刚刚那番话气到理智尽失。
不过正因如此。
他也开始怀疑,从前纪清浅那许许多多毫无道理的言行。
是不是都在故意的激怒挑衅他。
这臭丫头。
把为她劳心劳力的亲哥哥当狗一样耍!
他还真是小看了她。
别的本事没有。
就气他最在行是吗?
纪郗永忽然恨得牙痒痒,凑上去含住妹妹洁白的耳垂,吮了吮咬在了齿关轻轻的磨。
“嗯……哥哥,你干嘛呀?别咬人家……”
纪清浅手里被迫攥着哥哥的大鸡巴,屁股下是哥哥结实的大腿,耳畔全是哥哥性感的喘息,她浑身无力,哥哥还咬她的耳朵,磨得她动都不敢动,还有种怪异的享受感觉,弄得她呼吸慢慢急促,身子也不自觉往哥哥怀里凑。
小逼热热的,竟然只是靠近哥哥,被他抱一抱,亲一亲耳朵,摸一摸他的鸡巴,她就身体舒服的不行了。
“浅浅的耳朵真白,香香的!”
纪郗永齿关依旧磨着妹妹的耳朵不放,说话时舌头舔她的耳廓,话语极其下流:“浅浅,不是要让哥哥教你舔鸡巴吗?”
“哥哥现在就教你好不好?”
他的手从女孩腰肢向下探,不断在她大腿屁股上用力的揉摸。
“我……”
纪清浅纠结不已。
她设想的情况不是这样的,她以为哥哥会很生气的把她摁在床上,被气的对她这样那样,然后她再装作很不情愿,但实际上很舒服的被他弄弄小穴。
可哥哥怎么这样?
他真的不在乎她要找别的男人了吗?
纪清浅小脸红红的,垂着长睫,小心的觑着哥哥的大鸡巴。
她只是说说而已,根本没做好舔这根东西的准备啊!
它长得好可怕,而且尺寸这么大,她的小嘴吃得下吗?
用嘴把这东西含进去,那她岂不是要跪在哥哥胯下,好羞耻……
“浅浅,你根本就是在骗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