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死了。
她要交男朋友,和别的男人做那种事,然后把纪郗永给忘掉。
但这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学长对她爱搭不理的,只说他学业忙。
她又追问了几句后。
一向斯文内敛的学长,竟然直接说她脾气差劲。
不止如此。
学长还直言她太幼稚,而他喜欢“有经验”的女孩。
纪清浅感觉受到了冒犯的同时,又很不服气。
什么叫“有经验”的女孩。
是看起来很会和男孩子调情吗?
还是指的就是性经验?
学长为什么也会变成这样?
男孩子的归宿就是变成大变态吗?
难道她就找不到一个真正单纯洁白,可以和她谈一场纯纯的校园恋爱的男孩子吗?
都怪纪郗永。
都是纪郗永的错!
反正一切都怪纪郗永。
纪清浅怒着,选了一个玩偶抱在怀里,狠狠的用腿夹住,和它在床上翻滚,骑在它身上,扭动小腰轻轻的拱着。
但这快感和纪郗永带来的简直不值一提。
每次哥哥光是严厉的注视着她,纪清浅就身子阵阵发软。
当他显露出强势的一面压上来,弄得她动弹不得时候,她浑身就软成了一滩春水,小腹也跟着发热。
“嗯……嗯啊,哥哥……哥哥别弄那里……”
纪清浅两手两脚把玩偶缠得紧紧的,尖利的小牙咬着玩偶的耳朵,在脑海里幻想着一些不可言说的事情,与此同时屁股也在玩偶上起起落落。
玩偶承受了不该承受的命运,被女孩缠得变形。
“坏哥哥,变态……不许舔浅浅那里……呜呜,哥哥,不要了……”
纪清浅骑着玩偶颠簸。
呜呜的呻吟哭叫。
大床上女孩只穿着一条轻薄蕾丝内裤,腰肢屁股耸动,企图和可爱泰迪熊性交的模样,有种变态又天真的美感。
自己玩了一会儿后,纪清浅仍旧觉得寂寞难耐。
她的身体渴望着男性荷尔蒙的笼罩。
纪清浅下了床,就这样只穿着一条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