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房,炉火正旺。
厚厚的棉袄挂在旁边的木架上,谢秋瞳只穿着一身素白的内衫,舒舒服服躺在宽大的藤椅上。
那内衫是轻薄的绸缎,因着房中的暖意而解开了最上头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躺的角度偏低,以至于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肉都微微朝两侧漫溢,撑满了单薄的衣料,形成了极佳的弧度。
顶端两粒凸起在白色的绸缎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只安睡的玉兔,随时可能惊醒。
即使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质感。
炉火的光晕跳动在她身上,将那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内衫下摆因躺姿而滑落至大腿根,露出一截光洁如玉的腿,在暖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唐禹吞了吞口水,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裤袍下那物什不受控制地抬头,将衣料顶出一座帐篷。
他缓缓道:“在说正事之前,能不能先…”
谢秋瞳站起身来,那两团饱满因动作而猛地弹跳,在衣襟内晃出诱人的波纹。她直接就要去拿棉袄。
唐禹直接急了:“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谢秋瞳又舒舒服服躺了下来,内衫领口因动作而敞得更开,那道沟壑深得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吸进去。
她静静看着唐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戏谑。
“唉…”
唐禹叹了口气,只能看不能碰,心里干着急。他唯有无奈道:“其实不必担心苻雄变卦,因为冉闵不傻。”
“石虎最后的三万精锐,是太子石邃为将,这一次两万大军支援苻雄,也是石邃带队。”
“如果冉闵政变过早,即使杀了石虎及赵国宗亲,他也会担心苻雄随时可以拥立石邃杀回赵国。”
“因此,在没有得到石邃已死的确切情报之前,冉闵是不会发动政变的,他会一直在路上磨蹭着,等候我们这边的消息。”
“所以苻雄是没得选的,他必须先动手,玩不了那么多花花肠子。”
谢秋瞳道:“我担心的是,他得到石邃的援助,在短时间内完成了对三万降兵的整顿,实力暴涨之后,就直接翻脸了。”
她说着,微微侧过身,那两团饱满因挤压而愈发挺立,顶端两点在薄衫下清晰凸起。
她一手撑着扶手,俯身去拿案上的茶盏,内衫下摆彻底滑落,露出一整条雪白的大腿,腿根处那抹淡色的阴影在炉火映照下若隐若现。
“那时候,我们这两万人是不可能跟他们死拼的。”
唐禹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腿间,喉结滚动,勉强稳住心神,点头道:“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不给苻雄整顿降兵的时间。”
“我们要直接杀向洛阳。”
谢秋瞳顿时坐直身体,白色的内衫因激撞而颠簸颤抖,那两团雪腻在衣襟内剧烈晃动,晃得唐禹头晕目眩。
她眯眼道:“你的意思是,夹击石邃?”
唐禹笑道:“跟你说话就是轻松,换了聂师兄,我要解释很久。”
“是的,杀往洛阳,给苻雄压力。”
“石邃达到,降兵不认他只认苻雄,我们又杀过去了,石邃只能选择先顶住我们,给苻雄争取整顿降兵的时间。”
“而机会难得,苻雄也就顾不得降兵,只能从后面狠狠捅烂石邃。”
“石邃死了,冉闵就动手了,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谢秋瞳先是一笑,随即皱眉道:“尘埃落定?到时候苻雄不帮我们打广汉郡呢?”
唐禹哼了一声,冷冷道:“他敢!事情到了那一步!他没得选!我有办法逼他出手!”
谢秋瞳沉默了片刻,直接站了起来,那两团饱满随着起身的动作在衣襟内弹跳了一下。她走到衣架旁,开始取棉袄。
唐禹急忙道:“穿衣服干什么啊,正事刚说完,我还没占到便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