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比他想象中还要细,手掌几乎可以拢住大半,收窄处像是被什么力量轻轻勒过,又在两侧微微扩展出去。
衣料底下是温热的,隔着薄薄的绸衫能感觉到肌肤的弹性和微微的起伏,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贴着掌心。
“细。”
“软不软呢?”
“软。”
他说话时拇指无意识地动了一下,隔着衣料蹭过她腰侧那片最薄的皮肤,感觉到她那里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分不清那是本能的反应还是故意的配合,但她没有躲开。
喜儿低声道:“快告诉我嘛,她那两年去了哪里…”
唐禹道:“如果我说,刚刚我只是在逗你玩,其实我不知道呢?”
喜儿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推开他,冷冷道:“我会把你胸前的红豆割下来喂鸡!”
妈的,她好变态!
她推他时手掌按在他胸口,用力不大但干脆利落,指尖离开时在他衣襟上勾了一下,像是随手带了一下又像是故意的。
唐禹摊了摊手,道:“她去了沫水峡谷之底。”
喜儿身影微微一震,站在原地不说话了,她皱着眉头,似乎陷入了沉思。
然后她瞥了唐禹一眼,道:“我猜过很多地方,没想到是在那里。”
唐禹道:“不怕我骗你?”
喜儿哼道:“你编都编不到那个地方去,知道沫水峡谷的人少得可怜。”
说到这里,她又笑靥如花,高兴地跳了起来。
她兴奋地说道:“这个秘密很关键,要是师父知道了,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但她很快又收起了笑容,猛然朝唐禹看去。
她沉声道:“仅仅一两天,你就能试探出谢秋瞳去了哪里?她可不是傻子!”
“是你直接问了!对不对!”
“你们商量过了!你们在密谋什么?”
她眼中分明已经有了杀意。
唐禹觉得她也是个癫子,喜怒无常,变脸如翻书。
好在他已经想好了对策,直接说道:“对,我直说的,我说如果我做到了这件事,你会教我武功。”
“谢秋瞳权衡之后,最终还是决定告诉你。”
喜儿不解道:“那个癫婆在想什么?难道她真是为了你好?她能有那种好心?”
唐禹耸了耸肩,道:“我怎么知道?你们都是聪明人,就我是笨蛋。”
“她甚至猜到了我们七月十五要去建初寺,让我跟她一起走,免得遇到危险。”
喜儿眉毛一掀,大声道:“她知道又怎样!再聪明又怎样!还不是逃不脱司马绍的魔爪!”
“在大世家,她身不由己的事多了去了。”
唐禹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更加确定这两人一定是旧相识,而且还有矛盾。
“她以为她这么做显得格局很大吗?”
“谁没点格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