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故作推辞,其实是故意拉手,增进暧昧的同时,稍微给对方上上尺度,观察反应。
他的手握住孙茹手腕时,清晰地感受到岳母掌心那层薄薄的软肉,温而润,指节纤细,肌肤底下隐约能摸到细小的筋脉在跳。
他拇指不动声色地蹭了一下她腕骨内侧那一片最薄的皮肤,触感滑腻得像上好的丝绸沾了温水。
孙茹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像是被烛火燎了一下指尖,但看唐禹表情正常,也就松了口气。
她认为自己想多了,于是拍了拍唐禹的手背,道:“好了,给你的礼物嘛,不要推辞岳母的好意。”
唐禹见好就收,拿着玉佩放在脸前,深深闻了一下,笑道:“还有香味呢。”那玉佩贴过她衣襟内侧,带着一抹极淡的温香,不是脂粉气,更像肌肤浸过的沉水香,被体温焐透了,在冷玉表面凝成一层看不见的薄霜。
他把那香气吸进肺里,顺着喉管往下,像是咽了一口温热的茶汤。
这样的行为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孙茹也是心跳加快,急忙道:“你闻什么…快收下吧。”
唐禹道:“很好闻,让人觉得安心。”
孙茹觉得对方的话有些暧昧了,于是皱眉道:“不可胡言。”
唐禹则是低下了头,呢喃道:“真的让人安心,像…像母亲的味道,我隐约还记得小时候母亲的样子。”
这句话一下子刺痛了孙茹,让她身体都不禁一颤。
对啊,我真是糊涂了,这孩子娘亲去得早,从小孤苦无依的。
他分明是在想念亲人了,我还曲解他。
他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哪里会有那么多坏心思。
孙茹有些自责,于是又挤出笑容道:“一个岳母半个娘,你也别太为过去的事伤感啊。”
唐禹奸计得逞,顺手就抱住了孙茹,哽咽道:“多谢岳母大人关怀。”
他抱上去时,胸口贴着她前襟,隔着几层衣料,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饱满又温韧,像熟透的蜜瓜裹在绸缎里。
她腰肢比他想象中细,手臂环过去时,手掌恰好扣在她后腰凹陷处,能摸到腰带下面那一小片被体温烘得暖融融的肌肤。
他低头时鼻尖蹭过她耳畔的碎发,闻到更浓的沉水香气,混着脖颈处隐约的体息,像初秋晾干的桂花,又像温热的花露渗进了衣领深处。
这一瞬间,孙茹感受到了巨大的力量,她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快放开我,你太用力了。”
孙茹连忙推开唐禹,惊得冷汗都出来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你啊你,还是该讲点礼数的,总是这般下去,早晚闹出乱子来。”
唐禹笑道:“在岳母大人面前,我什么都不怕,岳母会包容我的。”
“调皮什么!”
孙茹板着脸,却又笑了起来。
回想这么多年,似乎真的很久没有人抱过自己了,那种有力的、强壮的怀抱,怪让人难为情的。
她无奈摇了摇头,道:“好了,岳母要走了,你在这里好好住着。”
唐禹当即道:“岳母大人,这个藏书楼里面有佛经吗?放在哪一层的?”
孙茹眼睛一亮,忍不住问道:“你也喜佛?当然有的,在第三层。”
唐禹道:“喜佛?我不太理解什么叫喜佛。我只是觉得,读佛经能让一个人的心变得安静,也能提高一个人的道德,使人抛弃杂念。”
孙茹道:“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