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梵搂着别别扭扭没敢把脸露出来的人,噙着浅淡的笑意嗯了声。
“但是你以后关心我,能不能直接点。”
路濛觉得他也有错,指责他的时候,理直气壮地把脸仰了起来:“冷冷的,好像我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感冒还喝酒,陆柏梵当时的确不太高兴。
后来她从别墅内出来,画了精致的妆,身后是熠熠生辉的光,笑起来时透着游刃有余的松弛与鲜活,又明亮到令人移不开视线。
他的心里蔓延出了卑劣的,甚至想要独占的冲动。
但他非常清楚不可以。
路濛是他的妻子之前,首先是她自己。
陆柏梵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问:“我的关心,你会接受吗?”
路濛觉得他的问题真奇怪:“为什么不接受?”
陆柏梵笑了笑,好脾气地应道:“好。”
提起酒,路濛有点好奇:“你讨厌酒吗?”
陆柏梵的鼻尖盈满了她身上的香,不知是沐浴露,还是身体乳,混合在一起很好闻。
“你没去酒库看过?我偶尔也喝。”
路濛还真的没去过:“那下次带我去看看吧。”
“嗯。”
“你酒量好吗?”
“还可以。”
路濛的酒量也挺不错,她几乎没有把自己喝到酩酊大醉过。
聊了点琐碎的事,她的困意终于重新涌了上来,陆柏梵却忽然问她:“路濛,有早安吻的话,也会有晚安吻吗?”
她下意识地回答:“有。”
话音落下的一刹那,路濛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霎那间,属于男人的气息笼了下来,“我们今天还没有晚安吻。”
陆柏梵是第一次结婚,的确有做的不好的地方。
所以,他决定听妻子的话,好好学习如何维护夫妻间的感情——
比如,有早安吻以及晚安吻。
路濛被他捏着下颌,却下意识地躲开了,她呼吸微紧:“我感冒没好,会传染给你。”
陆柏梵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唇,没有松开手,而是温和地提醒她:“我身体挺好的,你没发现吗?”
路濛清楚自己应该拒绝的,他也给足了她拒绝的时间。
可她非但没有,还下意识地闭上眼,甚至是出于本能地张开唇回应。
陆柏梵吻得很温柔,轻含时还会安抚地摩挲着她耳边的皮肤。
路濛眼睫微颤,湿热的吻是静谧的,也是令人上瘾的。肾上腺素飙升,她的双手在不知什么时候抱住了男人的脖颈,碾转间仰着脸,鼻尖相碰,酥麻感也渐渐窜入大脑。
陆柏梵抚着她的唇,似乎觉得她这样乖巧的样子有点可爱,温热的吻落在了她的鼻尖处。
路濛被亲得有些恍惚,她唇瓣翕动,看着面前的男人,声音低低与他撞在一块儿——
“晚安。”
“陆柏梵,你好像很喜欢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