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薄令音没有说要喝什么饮料,但秉持着“上门即客”,需要照顾好的道理,江天藻从冰箱里扒拉出自己经常喝的饮料递给了薄令音。
这个时候,薄令音已经坐到了沙发上,那股绯色退却了,再度露出了那招人厌的不近人情的冷酷模样。
在薄令音提出奇怪的质问后,江天藻已经好几分钟没有说话了。
她时不时朝着薄令音脸上瞥一眼,最后正色问:“小白一直来找小苗苗玩,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呢?我的精神体,长得并不像猫薄荷。”
江天藻通过小苗苗问了白猫,确定这只糟心顽皮的猫没找过别的精神体。
至于以后——
江天藻想着可能发生的事,莫名有点不舒服。
河清这边有正宗的猫薄荷报考吗?
薄令音用力地抿了下唇。
她很难在江天藻的跟前保持心平气和。
江天藻正经了起来,不再是那懒散戏谑的模样,她仍旧觉得烦躁。
这人其实很敏锐,一下子就找到了关键。
“我也想知道。”薄令音冷浸浸地应道。
江天藻的精神体种在盆里,看着不像已知的任何植物,这是一种拟态,具体的模样,江天藻如果不愿意显露,没人能够凭借肉眼看得出来。
薄令音又想到医疗师的叮嘱。
乱七八糟的思绪在她的脑海中汇聚成一个偌大的“烦”字,并且浮上了眉心。
“还是喝点什么降一下火气吧。”江天藻说,她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问道,“等到了大二,大家的精神体和异能都觉醒外放了,你的精神体还到处乱跑,那怎么办呢?”
如果白猫被别人抱在怀中撸,那还不如放在她这儿呢。
薄令音啊薄令音,怎么就染上了那棘手的病症?
她的死对头没跟她进行一场巅峰对决就沉沦了,江天藻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薄令音问:“你的精神体是什么?”
江天藻眯了下眼,笑盈盈说:“小苗苗啊。”她伸手一指,很大方地点给薄令音看,“你尽管放心大胆的摸。”
薄令音神色一冷,她道:“江天藻!”
江天藻抖了下耳朵:“听见了听见了,这么大声干什么?”她看着薄令音,慢悠悠说,“如果我告诉你,我家的仪器没法监测具体的学名,只能确定是植物系精神体,你会怎样?”
薄令音眼皮子一颤,她深深地注视着江天藻:“是新种。”
江天藻笑了声,得意说:“区区不才在下我,得独一无二的精神体才堪配,对吧?你那猫满大街都是,在这点上,小薄同学,你不如我。”
薄令音:“……”她皱眉,“不是猫。”
可解释完,她又紧闭上了嘴,她跟江天藻说这么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