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玄实在看不下去。
没见过寻常夫妻有这么粘糊的。
一整天没吃饭了,方楚宜多少有些饿了,只不过他因为病着,只能吃着清淡的,多少没胃口,最后便喝了碗燕窝红枣粥。
身子捂了一身汗,想洗澡,谢元凛不准。
方楚宜∶“不舒服。”
谢元凛不由分说将他塞进被窝里,“明日好了再洗。”
方楚宜∶“那你夜里不许抱我。”
出汗身子肯定不好闻。
谢元凛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鼻子蹭了蹭他脖颈,真心实意道∶“香的。”
方楚宜∶“……”
方楚宜把脸默默埋进了被子里。
谢元凛真是不要脸。
怎么什么话都好意思说?
谢元凛也没想招惹他,还在病着,他又不是禽>兽。
谢元凛∶“快睡吧,睡醒就好了。”
方楚宜一生病就犯困,跟睡不够似的,本来断断续续都睡了一天,此刻被谢元凛柔声哄着,很快又睡了过去。
只不过总是做梦。
原主过往一帧一帧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一直到上回梦到方决去世时灵堂祭奠,后面就模糊了,很快转变成了方楚宜在现代的生活,一边上课一边兼职。
……
方楚宜早早醒了过来,仿佛还没从梦里出来。
这几个月多发生太多事了,让他总生出一种仿若隔世之感。
谢元凛还在睡着,从身后紧紧抱着他。
方楚宜清醒过来后,感受到身后小谢的活力。
最近断药,再加上施针。
谢元凛的身子也在逐渐恢复。
显然他能感觉到小谢比上回更有活力了些。
方楚宜这回没动。
很快,谢元凛醒了过来,习惯性把脸埋在他的脖颈亲昵地蹭了蹭,“感觉如何?好点没?”
方楚宜∶“好多了,你抵>着我了。”
谢元凛这回倒是没一大早耍流氓,放开他,同他拉开了段距离。
方楚宜诧异,真是稀奇。
谢元凛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
谢元凛解释道∶“泠玄昨日说我近日要清心寡欲。”
其实真是原因是泠玄说他现在是恢复期,还没完全好,若是激动了,没准会……
总之谢元凛才不想在方楚宜面前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