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楚宜朝他二人说道:“有什么事就差人去王爷院子里告诉我。”
“知道啦。”
方楚宜也没什么要交代的。
刚回谢元凛的院子,下人便将煎好的药送来。
谢元凛:“放桌子上吧。”
“是。”
刚开始时,谢元凛并没防着殷帝,毕竟谢元凛幼时殷帝就很宠爱他,见殷帝为自己的毒操心,很是感动,说到底殷帝也是他亲舅舅,在这个世界上也是他为数不多的亲人,可喝了几日之后,他就敏锐察觉这药不对劲,后来让谢勇将药渣拿出去找了几个大夫看,才知道这药方有一剂药长期服用有损身子……
怪不得殷帝总是要太医每日进宫汇报谢元凛的病情要事无巨细,原来只是想看他是否好好服药。
谢元凛最后将计就计,每次下人煎药都让暗卫替换掉药材。
方楚宜之前还不知道,如今听谢元凛说过之后,愈发觉得殷帝此人虚伪狡诈,令人作呕。
实在恶毒。
如今不需要这药续命了,方楚宜将其倒进了盂盆了,又倒了些水将药味压下。
——
下午,泠玄过来。
方楚宜现在看他,哪里还有昨日的不顺眼,只觉得亲切。
毕竟这人能解谢元凛的毒。
他在屋里为了凉爽穿的短衣短裤,泠玄直接进来打了个照面,下意识道:“你这穿的挺省布料。”
谢元凛脸都黑了。
方楚宜见状只好进内室披了件衣袍。
泠玄手里拿着个黑色小罐,里面放着他练的蛊。
这蛊需要用鲜血喂养,每天需五滴。
五滴血而已,方楚宜不缺那点血,正待将手递过去,谢元凛伸手抓住,“非要他的吗?”
泠玄不紧不慢道:“谁的血都可以,谢勇也行。”
谢勇一听,当即道:“那还是用属下的吧。”
泠玄幽幽说道:“这蛊喝了谁的血,就认谁做主人,到时候谢元凛要与它的主人交合三天,你觉得你合适吗?”
谢勇:“……”
谢元凛:“……”
方楚宜:“……”
谢元凛松开了方楚宜的手指,看向他。
方楚宜一想到还要交合三日,有些不自在,“知道了,还是我来吧。”
泠玄打开罐子,里面趴着个极小,仅有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