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楚宜还是不许他抱,这么热的天,方楚宜生怕自己中暑,将头发尽数拿玉簪束起,只着了件里衣,霸占着谢元凛的案台,在纸上写写画画。
他决定让府上绣娘按他画的,做几件短裤和短袖在屋子里穿,里衣虽然单薄,到底是长裤长袖,夏天穿着真要命,更别提出门还要穿外袍。
方楚宜之前还说古代夏天不热,看来是没到热的时候。
谢元凛见他止不住叹气,早膳都不像往常那般有胃口,“这么怕热?”
方楚宜见谢元凛在屋里还穿着衣袍,光瞧着就替他觉得热,“你不热吗?”
谢元凛淡定道∶“心静自然凉。”
方楚宜闻言起身走到他面前。
谢元凛抬眸和他对视。
方楚宜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滑过谢元凛的脖颈,谢元凛的喉结很大,在他手指碰上去的时候,明显上下滑动了一下。
谢元凛不解他的举动,又止不住有些期待。
方楚宜微微一笑,手指在他喉结处打着圈,随即俯。身,舌尖在谢元凛的唇瓣处轻舌忝了一下。
他一早就有准备,在谢元凛要伸手抱他的时候,手指在他的喉结上按了一下,迅速闪到了一旁。
谢元凛被撩得心头上火。
偏偏始作俑者还站在不远处,表情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兴味,笑眼盈盈道∶“现在还心静吗?”
谢元凛∶“……”
懂了,这是在报复他刚刚说的心静自然凉。
谢元凛又好气又好笑。
方楚宜捉弄完人后,恶趣味得到满足,又走了过去,凑到谢元凛唇前,亲了亲他,哄道∶“就是和你开个玩笑。”
谢元凛知他怕热,也没伸手抱他,便张嘴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发泄不满。
方楚宜也没躲,一副任他欺负。
谢元凛哪能放过。
将人好一通亲。
到最后,方楚宜也被亲得心头火起。
更觉得空气中都是燥热的。
拿出冰鉴里冰镇的绿豆汤,喝了几口,这才觉得清热败火。
打定主意还是不招惹谢元凛了,坐的离他远远的。
等他喝了半碗绿豆汤,谢勇进来禀告小侯爷过来了。
方楚宜立刻警觉起来,看向谢元凛。
谢元凛∶“……”
谢元凛∶“让他进来吧。”
方楚宜闻言只好进了内室,不情不愿地穿外袍。
毕竟来客人了,他总不能还穿着里衣。
外面日头晒。
江颂宁进来时,已是脸色通红,额头布满了汗,着实有些狼狈,感受到屋子里的些许凉意,舒了口气道∶“还是王爷屋里凉快。”
谢元凛笑道∶“小侯爷找本王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