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凛沉默。
方楚宜∶“真骂你了?有没有搞错啊?那傻逼还当街纵马差点杀人了,你见义勇为,不夸你,还说你啊?这什么皇帝这么没脑子?不分好歹。”
谢元凛∶“……”
方楚宜可见不得好兄弟受委屈,脱口而出后,后知后觉现在可不是现代社会自由言论,这是古代,皇帝可是这个世界的老大,想砍谁头就摘谁脑袋,而这边向来讲究君臣之礼,尊卑观念吸烟入肺,他当着谢元凛面说皇帝没脑子这般大不敬的话,难保谢元凛这个受封建社会思想荼毒的臣子怎么想?
方楚宜立刻装模作样的按住脑袋∶“头好晕,许是还没醒酒。”
谢元凛见他表演痕迹实在太明显,那漂亮的脸蛋皱成一团,实在是可爱的紧,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眉宇之间那点烦闷也尽数消散,眼底跃出点点笑意。
谢元凛忍不住想逗他,嗓音严肃一本正经∶“方兄,大不敬的话说不得,现下虽只有你我二人,但背后这般议论圣上,是要杀头的。”
听听!听听!这说的什么话?
白瞎了他对谢元凛这么高的看法!他这般义愤填膺是为了谁啊?
方楚宜不乐意了∶“那我说都说了,你要为了他摘我脑袋吗?”
谢元凛对上他那不满的表情,蓦地笑了∶“嗯,不摘,舍不得。”
*
作者有话要说:
小楚∶我艹,他好肉麻啊!
第29章
方楚宜沉默,欲言又止看向谢元凛。
谢元凛笑问∶“怎么?”
方楚宜一脸认真∶“这话以后别说了,怪肉麻的,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谢元凛∶“……”
方楚宜忍不住问∶“我刚刚醉酒说了皇帝,你心里什么想法?”
谢元凛∶“我知道你是好意为了我抱不平,我自然是向着你这边。”
方楚宜内心哦豁了一声,看向谢元凛的眼神都透着欣赏之意。
谢元凛不愧是他的好兄弟!
明事理,不愚忠,实在太难能可贵了。
他又发现了谢元凛一个优点。
方楚宜拍拍他肩膀∶“你知道就好,我也是向着你的,他不辨是非是他的问题,这事你没做错,别为了此事影响心情。”
谢元凛听到这句“我也是向着你的”,内心很是柔软,抛去刚刚方楚宜那煞风景的话,心情很是愉悦,嗯道∶“你说的对。”
方楚宜∶“不过这事真够操。蛋的——”
谢元凛∶“……”
方楚宜见谢元凛蹙眉,文雅之人听不懂粗鄙之语,于是为了照顾他这位好友,改口道∶“这事真够无语的,本来就是那小子的过错,就因为他是什么丞相的儿子,就能轻易放过?”
作为一个小命差点就葬送在马蹄之下的受害者之一,方楚宜内心极其不爽,不过也没法子,皇权至上,总不能把人套个麻袋暴打一顿吧?
谢元凛闻言,语气染上些许落寞之意,淡声道∶“在军中纪律森严,赏罚分明,不曾想京城竟是这般,许是我离京太久了,并不了解,今日之事是我逾矩了。”
方楚宜见他这般,想到他今日在街上,严厉斥责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今却这样说,定是那狗皇帝骂他了。
方楚宜其实没有哄人的经验,他平日里也没什么交好的朋友,整天忙于为生活和学业奔波,谢元凛算是他第一个好友,此刻见他这般也有些束手无策。
“要不,我肩膀借你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