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凛自己移动着轮椅。
内室被屏风隔开,隐约可见正对着大床。
方复∶“我这就去叫少爷。”
谢元凛∶“你下去忙吧,本王便在此等你家少爷。”
方复也不敢违逆,只好退了出去。
等人一走,谢元凛便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卧房,倒是干净,屋子里也没那些乱七八糟的熏香,视线透过屏风落在了床上,床幔并未放下,能隐约看到床上的人影。
谢元凛装得正人君子,并不代表他真就是君子,就算方楚宜能生孕,他也和自己一样同是男子,睡觉也都穿着亵衣亵裤,谢元凛并不觉得进内室有什么冒犯之处。
尽管方楚宜大脑还没清醒,他肚子已经发出饥饿的信号,是以在谢元凛移动着轮椅绕过屏风要进来的时候,终于不情不愿睁开了眼睛,在床上不拘小节的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直接扯的被子横歪在了床上,只盖住了月要间部位。
再然后,方楚宜大喇喇坐了起来,打了哈欠,四目相对,掀被子的手顿住。
第8章
方楚宜只以为自己眼花了,不然怎么解释谢元凛此刻会出现在自己卧房里。
谢元凛也没料到,方楚宜睡觉竟□□,此刻坐在床上,黑发散在肩头更是衬得肌肤赛雪,嘴唇红润润的,月匈前两点也是泛着粉意,在那雪白的皮肉上很是惹眼。
当事人还像是未察觉,刚睡醒眼神带着一股子茫然劲,和谢元凛对视着。
谢元凛猝不及防看了满眼白花花晃眼的皮肉,很快收回了视线,歉意道∶“失礼了,不知方兄未穿衣服便贸然进来。”
方楚宜∶“???”
真的是谢元凛?活的?
都是男人,只是被看了个上半身而已,方楚宜丝毫不在意,连遮都没遮,“谢兄?你怎么来了?”
谢元凛视线落在别处∶“我听说周家那位今日上府提亲,担心你,便过来看看。”
谢元凛语气坦荡,说的人坦坦荡荡,听的人更是没往其他暧昧方面联想。
方楚宜没想到谢元凛竟如此好人。
方楚宜笑道∶“我没事,我已经和他们说了你我二人之事。”
方楚宜∶“你那边怎么样了?”
谢元凛犹疑了一下。
方楚宜看在眼里∶“皇上可是不同意赐婚?觉得我的身份配不上你?”
他昨晚也在担心这个。
毕竟古代不是最讲究那什么门当户对了吗?
谢元凛歉意道∶“此事我会好好求圣上的。”
方楚宜∶“让谢兄费心了。”
方楚宜觉得自己一直这样坐在床上和人说话也不像回事,实在是不礼貌,便拿起一旁的亵衣穿了起来,很是嫌麻烦地将长发撩到亵衣外。
这天气还算舒服,不冷不热的,这若是夏天,这么长的头发,方楚宜这种相当怕热又嫌麻烦的人,真不知道会不会做出剪头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