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凛闻言∶“回陛下,都不是,臣心里已有人了。”
殷帝笑道∶“哦?子晏心里之人是谁?”
谢元凛∶“方家的大公子方楚宜,臣与他一见如故,还请陛下赐婚。”
殷帝一听,只是商贾之子,且如今方家是方炳谭做主,方楚宜更是没什么用处,提着的心不由得落下,面上还要做出一副迟疑,像是替谢元凛考虑∶“朕听说此人品行不端,怕是配不上子晏。”
谢元凛∶“臣相信自己的眼光。”
殷帝笑着说道∶“子晏喜欢便是,既如此,朕明日就派人去方家赐婚,选个吉日把亲事给办了,这么多年,耽误你了,总算了了朕一桩心事。”
谢元凛唇角上扬,看着没那么严肃,眉眼带了些轻松的笑意∶“谢陛下,只是赐婚的事先不急,臣怕吓着他,等臣过两日同他说,好让他有个准备。”
殷帝双笑的更开怀,打趣道∶“子晏倒是会为他着想,也罢,朕都由你。”
——
太监总管亲自将谢元凛推出了御书房,外面候着的下属上前接过。
谢元凛∶“有劳公公。”
太监总管∶“王爷这话真是折煞了老奴。”
皇宫禁止外来马车通行,只不过谢元凛腿脚不便,皇帝特地准许他乘坐轿辇。
皇宫外,谢元凛的马车停在一旁,待下属将谢元凛抬上马车,谢元凛当即卸下在外端方君子的伪装。
马车缓缓朝王府行驶。
“查到什么了?”
“回王爷,确实如方公子所说。”
谢元凛随意把玩着方楚宜给的玉佩,派几人轮流监视着方楚宜,有什么异常及时报备。
“是。”
——
次日,一大早。
方复焦急道∶“少爷,不好了,周明扬领着媒婆下聘礼来了!就在前厅!”
方楚宜昨晚构想以后挣钱的蓝图,越想越精神,古代也没个手表,最后他都不知道几点睡的,此刻睡意正浓就听到方复这急切的声音由远及近,懒懒地翻了个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拿枕头两侧堵住耳朵。
这会困得像条狗,压根就没想起来周明扬是谁?
方复急得团团转,站在床边,“少爷!”
一声接着一声。
方楚宜腾得坐了起来,墨发披散在肩头,睡眼惺忪的,浑身透着慵懒,只是屋子里却没人欣赏美人睡醒之姿,且美人此刻表情很差,“大清早的,能不能让人好好睡个觉?”
又不用早起上班?起那么早做什么?
方复∶“二爷派人让你去前厅!周明扬来下聘礼了。”
方楚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