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凛和他身后推轮椅的下属都是习武之人,耳力甚好,门外小声嘀咕的话语,清晰的收入耳中。
下属表情微变,下意识看向他家王爷,只见谢元凛也不恼,非但如此仿佛还觉得挺有趣,似笑非笑地。
“王爷。”
“让暗卫查一下他的背景。”
“是。”
*
这边,主仆二人丝毫不知道自己说话内容,被当事人听了去。
方复声音都弱了几分,挣扎道∶“就没有其他人了吗?”
方楚宜瞥了他一眼∶“那你说说,还有其他好人选没?那个老东西恨不得让你家少爷死了好。”
方复被说得哑口无言。
方楚宜拍了拍他的肩膀∶“生活要适当学会妥协。”
两人一前一后,再次进了房间。
方楚宜坐下后,朝谢元凛装模作样道∶“下人不懂事,失礼了。”
谢元凛∶“无碍。”
方楚宜这会肚子也饿了,“谢兄,还没用膳吧?”
谢元凛心领神会,吩咐下属∶“去让店家准备些招牌菜。”
谢勇∶“是。”
方楚宜∶“方复,你跟着一起。”
方复这会情绪不佳,闻言也没说什么,听话地跟着一同离开屋子。
方楚宜也不知道这边定亲都需要准备什么,想了想,保险起见,他开口道∶“我们是不是需要交换个信物?”
他的目光落在了谢元凛腰带系挂着的一块黑金令牌,那上面好像有字,龙飞凤舞,很潦草。
方楚宜也看不懂。
反正想要就是了。
万一明日谢元凛有事耽搁了,没有及时去提亲,到时候周老二来了,老东西若是答应,他也好拿着谢元凛的信物回绝。
方楚宜盘算的很好。
谢元凛顺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令牌上,倒是挺会要东西。
令牌是谢元凛身份的象征,正面刻的是镇南王,背面是他的姓。
方楚宜也不懂这个,他就是看这个令牌很有气势,想着古代人交换信物不都是玉佩什么的?
这般想,方楚宜解下自己的翡翠玉佩,腕骨一动就很痛。
但,真男人绝不喊痛。
方楚宜强忍着,将玉佩递了过去。
谢元凛对上他那痛苦,却又故作坚强的表情,其实方楚宜从刚进门,他就发现方楚宜的腕骨不对劲,像是太大力导致的脱臼。
方楚宜∶“?”
谢元凛的手掌宽大,指腹粗糙上面有茧,和方楚宜的皮肉不同,他自小就去了边关,常年打仗风吹日晒,肤色自然不似在京城娇养的少爷那般白皙,足比方楚宜的皮肤深了两个色号。
方楚宜视线落在谢元凛覆盖在他腕上的大手,很是莫名其妙,倒也没甩开,疑惑道∶“谢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