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灵活侧身错过,矮身越过,一手肘击在顾云罗后脖颈,同时脚尖往前一勾,顾云罗摔在地上。
萧珩反手坐在他后腰按住他的手臂,制住他,“认不认输?”
“不!”顾云罗咬牙。
“萧珩,离开!”柏景初及时出声提醒。
萧珩迅速松手后退,便见顾云罗大力挣开桎梏站起来,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红了,他身形如鬼魅,萧珩一个不查被他击中,踉跄两步。
祁川淮见顾云罗不对劲,飞身进入两人范围,和萧珩联手对敌。
他们面对的不像一个哨兵,倒像只喋血的野兽,下手残忍。祁川淮和萧珩遵守规则没有下死手,顾云罗却毫不顾忌,甚至拿出了匕首,招招对准要害,两人只得从进攻变作回防。
顾云罗大吼一声,精神力以他为圆心爆开来。在场几人猝不及防险些被震飞出去。
柏景初及时出现,左右手各扶住倒退的哨兵,“替我制住他。”
萧珩和祁川淮一点头,上前飞快一人一边制住狂啸的顾云罗。
柏景初并指点在顾云罗额间,迅速注入大量精神力,一只火凤在正在崩溃的精神域内腾空而起,声音清越,所过之处,空间崩塌的速度飞快降了下来。
扩散的精神力得到暂时的缓解。
直升机的声音在上空响起,是救助人员来了。
文星带着人赶了过来,接过昏过去的顾云罗,朝柏景初等人微笑道:“辛苦了,比赛继续。”
他把顾云罗的胸牌抛向了柏景初。
柏景初面上却不见了笑意。
他们离开的速度很快,毕竟有几位老师一直在全程跟着现况。
柏景初心下却觉得不安定极了。
顾云罗的状况不对劲。其他人都是学生或许看不出来,会觉得是不幸的精神暴动,但以他上辈子的经验,这分明是吃了禁药才会有的反应,以耗费自身生命力为代价来助长体能,让身体达到巅峰。
区别在于,精神暴动是失去理智的,禁药则是清醒的痛苦。顾云罗明显有自我意识。
要说禁药,他第一反应就是‘飞鹰’。
不行,他得去看看。柏景初脚尖一转,停在原地。
他把自己的胸牌摘下来,丢进萧珩怀里。
萧珩略微惊讶。
柏景初心事重重,“带着我的那份赢下去。嗯,我包里的你们平分了吧。”
他扭头奔向来接他的人。
双子塔除了黑白塔,还有一座处理综合事务的主塔。
柏景初跳下直升机,赶向主塔。
就在他进门的时候,门口匆匆出来一个哨兵,他身着脏污的作战服,带着口罩和帽子,一双眼里满是血丝。
错身而过之际,柏景初一把抓住他胳膊。“慢着!”
哨兵,或者说顾云罗一惊,五指成爪朝他袭来。
柏景初后退避开,他的精神力如大海平底而起,呼啸的风浪冲过哨兵本就摇摇欲坠的精神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