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泽生站在伊长眠身后,将帽子往下压了压,手不经意碰了碰伊长眠的胳膊,说了句:“哥,别去。”
别去他家。
金海棠道:“小朋友偷听别人讲话很不礼貌哦。”
伊长眠帮亲不帮外,道:“他18了。”
金海棠打趣:“哦,大朋友。”
“……”
高泽生躲在哥的身后,头低得不能再低,嘟囔说:“哥,他对你不好,别跟他走。”
伊长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高泽生问金海棠:“你上次来我们家不是说要取消娃娃亲的吗?为什么又改主意了?”
金海棠在国外一直以为高泰安就是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所以对他没什么好印象,但回国之后才发现这人和小时候认识的人完全不一样,还挺有意思的。
金海棠说:“什么时候我要一个人要和你说了?”
高泽生感觉要失去哥了,瞬间委屈了下来,忍着眼泪:“可是你协议都签了……”
金海棠道:“我就不能反悔吗?”
高泽生眼眶红得不像话,硬是不吭声。
伊长眠焦急:高泰安你再不回来你家就要被拆了!
金海棠扔给他一张黑卡,道:“你也别说我欺负你,这就当作给你的订金了。”
高泽生死死攥住他衣角。
“七天,给我七天时间。七天之后给你答复。”伊长眠告诉他。
“七天?”金海棠道:“你确定你们集团能撑到那个时候吗?你们现在可是一分现金都拿不出来了,那时打工人拿不到工资会怎么样你心里比我还清楚吧。”
伊长眠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金海棠笑了笑,看来还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他思索了片刻,站起了身,45度弯腰亲吻了伊长眠得手背,而后转身离去,“那便静候佳音!”
伊长眠长舒一口气,高泰安你这都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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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先生和y先生在打架的间隙,一个来给高泰安送饭的男人偷偷给他打开了牢笼,还有钥匙帮他解开了链条。
那男人一半脸被灼烧变得极为丑陋,他的眼神不敢看高泰安,只催促着快走。
高泰安问他什么也不答,男人给他带路,夜色很黑,他打着手电筒步履急切。
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自己?
高泰安努力回想也不知道自己书中有这样一号人物啊,他呼唤系统:“系统,他谁啊?”
[回宿主,系统并未录入此人信息]
高泰安叹了口气:“我花功德查。”
系统高兴得电流声滋滋响:[系统启动二次搜索,叮——报告宿主,警告!警告!检测到眼前人十分危险!请宿主尽快远离!]
什么意思?高泰安一头雾水,这男人有什么危险的?
走在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了下来,指着路口说:“过了这个隧道你就能出去了,这次再也不要回来。”
高泰安伸手想拍一拍他,男人突然说:“别碰!”
高泰安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