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继续,而是静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冷月的反应。
她会“醒来”吗?
会推开他吗?
还是会……继续装下去?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然后,林辰感觉到,怀中那具紧绷到极点的娇躯,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
她的呼吸,虽然依旧有些急促和紊乱,但她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她依旧闭着眼睛。
依旧维持着侧躺、背对着他、被他搂在怀里的姿势。
仿佛刚才那声轻哼,真的只是睡梦中的一声无意识呓语。
但林辰知道,不是。
冷月也知道,林辰知道不是。
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她知道他在试探。
他知道她在默许。
她知道他知道她在装睡。
他知道她知道他知道她在装睡。
(翻译一下,别绕晕了,冷月知道林辰对于自己装睡的事一清二楚,林辰也知道冷月知道自己已经发现她装睡的事,总之就是彼此都心知肚明)
这层薄薄的、名为“睡眠”的窗户纸,在刚才那声轻哼之后,已经被彻底捅破。
但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去撕开它。
冷月继续闭着眼,假装沉睡。
对她而言,这已经不仅仅是最初的逃避思考的借口了。
这变成了一种信号。
一种无声的、被动的、却无比清晰的信号——
“我允许你继续。”
“只要我不‘醒’,你就可以继续做你想做的事。”
“这是我的默许,也是我的底线——我不需要主动面对,不需要亲口同意,一切都发生在‘我沉睡’的时候。”
这是一种典型的、属于冷月这种孤僻冰山性格的处理方式。
将选择的压力和行为的责任,巧妙地转移给了“睡眠”这个状态。
她不需要鼓起勇气说“好”。
她只需要……不反抗,不睁眼。
这就够了。
对林辰而言,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这比他预想的任何一种回应都要有趣。
他不需要强迫,不需要说服。
他只需要……在这片默许的领域里,尽情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