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林暮冬,小老太太也想着为这个家多赚些钱。
林暮冬挖的首乌品相不多,而且有些年份,药性很不错。就这样卖了有些可惜,不如试试多分枝种一些,能卖不少钱。
“阿奶,我去拿刀。”林暮冬做完针线活,紧跟着出去挖地栽苗。
之前栽的一垄萝卜已经发芽,绿油油两t片叶子,不仔细看真以为是杂草。林暮冬又浇了些水,下午日头大,怕苗枯死。
萝卜白菜是耐寒的菜,冬日倒是不怕。等萧刈回来了,他想问问,再多种几垄。
地里有些虫子,他把老母鸡放出来,让在里面啄食,看着别让咬菜苗就行。
祖孙俩一个挖坑一个种,下午过去忙活了不少。
晚上吃了饭,萧刈从柳家回来,因为喝了酒,身上免不了酒气。他怕夫郎不喜,现在门口吹了会儿风才进去。
灶屋里火光明亮,小小的身影在灶台忙碌。
萧刈现在门口看了会儿,对一幕很是眷恋。屋内有人,灶台有烟火气,便是家的模样了。
“顺子说,梨哥儿想同他退亲,”萧刈被叫去喝酒,就是因为这个。
林暮冬就是当事人,很不意外。
他见萧刈喝了不少,掰柴烧锅热水,让他擦擦脸,也好醒醒酒睡觉。
萧刈站在夫郎身旁,继续道:“隔壁村的吴家老二又来了,想探探口风,叫爹娘再来提亲。还说,不再乎梨哥儿跟谁定过亲。”
“也算痴情,”林暮冬小声附和。
他更担心周梨,那天周梨哭的可凶,也不知能不能放下柳顺。
热水咕噜咕噜煮开,林暮冬舀一瓢,兑了冷水在盆里,把帕子打湿拧干拿给萧刈。
萧刈擦擦脸道:“柳顺不答应退亲,梨哥儿闭门不见他,他心里苦闷,才找我和大强喝酒。让我们帮忙想想法子。”
林暮冬也不意外,那天他都看见了,柳顺捧着果子站在周家门口,那副着急的模样,绝不是装出来的。
只是他不懂,先提退亲的是柳顺,为何最后反悔的也是他。
他小脑瓜子想不通这些,连自己的事都没弄明白。
皱着眉头替周梨担心一会儿后,又开开心心想明天吃什么。
“萧刈,”林暮冬小声询问:“门外那块地,我可以开出来种萝卜吗?”
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若是萧刈露出稍微拒绝的表情,林暮冬就能破碎。
他哪里忍心拒绝,也没道理拒绝,他道:“家里的事情你做主便是。既要开地,我去山里砍两根竹子,围一圈篱笆。”
“好好,”林暮冬连连点头,开心的不行。
萧刈说,他能做主,这让他感受到自己在这个家终于有了一席之地。
等锅里热水煮好,他俩简单盥洗,秋冬天黑的很快。农家人除了地里的活,夜里没什么事情能做。林暮冬把小桌搬到床上,点盏油灯做针线活。
萧刈摸了摸怀中盒子,看夫郎低眉时候的温柔模样很喜爱,他窜过去挤在夫郎身旁坐下。
林暮冬手上有针,高大的汉子一过来,忽然吓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