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远处的山林里传来几声清脆的鸡鸣。
初升的太阳越过窗欞,將金色的光辉洒在赵承安的身上。
赵承安睁开眼,从床上坐起,用力伸了一个懒腰。虽然昨晚因为激动只睡了三四个小时,但他现在却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仿佛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赵承安觉得自己现在一口气跑个几公里都不带喘的。
前世是个脆皮程式设计师,这一世原主的身体素质也不太好,赵承安已经很久没体会到过这样活力满满的感觉了。
洗漱完毕,从竹楼离开,又碰到小武怨念满满的眼神。
感觉脑袋上都快要冒出黑气来了。
赵承安乾咳一声,脸上露出一个尷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古训课的小考在太学当中比较重要。
赵承安来到考场外面的时候,那里已经围了一堆人。
他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站定,等待考试开始。目光在那些学生们的脸上一一扫过。
和上次上课的时候不同,他並没有发现陈蘅的踪跡。
项云渊也没有来。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几个平时眼熟的学生似乎也缺席了。
原主的性格比较宅,对这些人的印象並不深,脑子里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赵承安仔细回想了一下。陈蘅似乎已经连续缺考了好几次,而项云渊则是第一次缺考。
“噹!”
远处传来的晨钟声打断了赵承安的思绪。
几个穿著灰衣的小廝匆匆走来,推开学堂的大门。
外面的学生们鱼贯而入,各自找到位置坐下。
古训课的考试流程虽然比较严格,但是成绩却並不影响什么,甚至都不会专门记录在册。
所以周围的学生们並不紧张。
有的甚至和旁边相熟的同伴交头接耳,有说有笑地议论著什么。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
祭酒沈砚山苍老的身影这才慢吞吞地走进学堂。
议论的声音渐渐落下。
沈砚山走到讲案后坐下,浑浊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扫过。
“考试的过程当中不许交头接耳,左顾右盼。”
“认真作答,答题完成后可以离开。”
说完,他便给了旁边的小廝一个眼神。
两个小廝走上前。
其中一个手里拿著一叠画卷,上面画著学生的画像,开始和座位上的人一一比对。
另一个小廝则负责分发试卷。
试卷上的题目主要有两种,分別是墨帖和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