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知更鸟睡意朦胧之时,随着房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极为轻缓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床边,在瞬间就将知更鸟给惊醒了过来。
星期日靠近床边,手微微抬起,似乎是想为她整理被角…
又或是想再度脱光她的衣服,把她那婀娜多姿的火热娇躯给用力拥入怀中,然后用他的肉棒狠狠肏弄陷入情欲中的她…
“哥哥,这么晚了,你在干什么?”
就在星期日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知更鸟时,背对着他侧躺在床上的知更鸟居然一下掀开了身上的被子坐了起来,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困意。
清冷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夜空,她转过头,眼眸直勾勾的望着星期日,水绿瞳孔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明亮,但其中所包含的一种莫名神色让星期日感到无比的抓心刺挠。
完全没料到知更鸟会苏醒过来的星期日手僵在半空,足足沉默了数分钟,星期日才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沉着冷静:
“哦…我以为你睡了,只是想来帮你盖一下被子,真的。”
在解释时,星期日没有看向知更鸟,反而是转向看往放在床头的牛奶,也许是注意到了星期日的目光,知更鸟发出一句轻微的呵气声。
“哥哥是疑惑为什么我没睡着么?今晚的牛奶,实际上我并没有喝下去呢。”
将藏在身下的手帕扔了过去,看到手帕上干涸的奶渍,星期日的瞳孔巨颤,明明一切都按照他所计划的稳步前行,知更鸟是何时发现异常,甚至今晚还故意装作喝了昏睡牛奶来降低他的戒心?
“实际上我一直感觉很奇怪…为什么来到哥哥家后,我晚上总是会做一些…嗯…非常奇怪的,色色的梦…”
说出如此羞耻的话语,知更鸟的语速越来越慢,并且她的精致雪靥上也开始逐渐泛起娇俏晕红,在看到星期日的沉默后,知更鸟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本来以为这些梦就只是梦,但我总感觉事有蹊跷,并且我还发现我已经怀上了小宝宝…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每天晚上我都会在睡前喝你送过来的牛奶…现在看来,哥哥你给我喝的牛奶里,是加了些其他的什么‘助眠’的东西吧?”
知更鸟特地加重了助眠这两个字,不过此时的星期日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她说出自己怀孕这件事情上。
毕竟星期日可以百分百的肯定,知更鸟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他的种,毕竟这么多天毫无保护措施的中出内射,怀孕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怎么,哥哥…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事已至此,不管星期日再找什么借口都已无济于事,他坐了下来,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仿佛在瞬间被抽走:
“呼…呵…我的小知更鸟果然还是长大了啊…这都没能瞒过你,我本来以为不会这么快暴露的。这都要怪开拓者!他都对你做了些什么?当初你刚回来时那忧郁的表现…我只是想…给予你最全面的保护。”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抱歉,我还真是个不称职的兄长。”
寂静成了此时的主旋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星期日就在等待着知更鸟与他决裂,毕竟对她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一定是得不到原谅的吧?
“噗…嘻嘻…”
看到星期日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反倒是知更鸟先维持不住她脸上的怒容,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可是,开拓者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啊,真要说起来,还是我对不起开拓者。”
“什…什么?”
星期日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对知更鸟做了这种邪恶淫事后,她居然还能原谅他,而且知更鸟此刻也是终于向星期日敞开心扉,实际上知更鸟心中对他也抱有同样的感情,一次夜中梦话被开拓者听到,二人大吵一架后才决定回来让双方都好好冷静一下。
因为自己对哥哥动情,无法面对世俗伦理的她才会显得那般忧郁,只是知更鸟没有想到,哥哥居然先对她下了药,要把她当作金丝雀一样养在他所构筑的,名义为爱的牢笼里。
“小知更鸟…你…我…”
“都已经发生这种事情了,难道哥哥你要不认账吗?”
一回想起梦中…不对,是被星期日下药后的激情欢愉,知更鸟白腻无暇的秀美玉容上就控制不住的泛起朵朵桃红,看到星期日仍旧愣在原地,知更鸟的心中涌出一股强烈的怨气,毕竟她还记得昨天晚上星期日是怎么把她直接丢下,任由她自己苦苦忍耐肉欲之苦的!
在星期日不解的目光中,知更鸟直接伸手拿过放在床头的牛奶,当着他的面猛的喝了一大口,拽住星期日的衣领就把他给拉近到自己身前,两瓣还残留着明显奶渍的软糯朱唇贴上星期日的嘴唇,主动的献上了她的香吻。
星期日完全没料到,在他坦白后,知更鸟居然没有怨恨他,并且而主动喝下了那杯下了药的牛奶,既然知更鸟都能做到这一步,他又有何不可?
刚一接吻,知更鸟就主动伸出她的粉润桃舌,将她口中的牛奶给渡了过来,星期日没有拒绝,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经过知更鸟的檀口加热后,本就口感丝滑的牛奶变得更加奶香四溢,二人就这么唇瓣紧贴,两条舌头互相交织缠绵,一点一滴的将这口混了药物的牛奶给尽数分食喝下。
“呼…呼…这下,哥哥你也喝了这加了料的牛奶了哦?”
抛开世俗身份的星期日和知更鸟紧紧抱在一起,在唇分之际,一条白色水线就这么华丽丽的从二人唇缝中拉出,在空气中抖动两下后才断裂开来,而喝下了牛奶的星期日和知更鸟此刻也感觉身体开始变得燥热起来,室内的氛围也从原先的冰冷沉肃逐渐转换为满是甜腻气泡的暧昧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