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双手吊起,白丝美腿一字马拉开,纱裙撕裂处露出腿根湿痕,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白丝包裹的腿肉绷紧。
姜玥小小的身体吊在半空,灰丝嫩腿屈折如跪蛙的姿势拉开,裆部湿透的丝袜紧贴着稚嫩的阴唇,淫水还在往外渗,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侯三、朱大福、阿吉三人看着五女被赤绳捆成各种淫荡姿势,喉结滚动,他们裤裆里大鸡巴齐齐一跳。
王羽扭头看向被赤绳捆在铁栅栏上的姜屿,咧嘴淫笑:“师弟,好好看着,你这些女人一会儿怎么被我们干得喷水浪叫。你看看她们这骚样,丝袜腿都湿透了,屄里肯定痒得不行。”
“你们三个还等什么!!”
王羽看向三条杂鱼,朱大福、候三麻利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两根形状各异的肉棒硬挺挺翘着。
侯三那根又黑又长,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腺液。
朱大福那根又肥又短,像根粗大的肉肠,龟头埋进包皮里。
阿吉缩在角落,看看姜屿嗫嚅几下嘴巴:“少爷,不要硬来,不如你和羽少爷,打个商量。”
姜屿被赤绳成个粽子,瞧见侯三、朱大福眼睛直勾勾盯着师尊、娘亲她们被丝袜包裹的腿根、臀肉、奶子,口水直流,
他咬着牙,怒瞪着几人:“王羽!你要是敢让那两个畜牲玷污师尊、师姐她们一根手指头,我发誓!定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王羽看着姜屿在赤绳里拼命挣扎又挣不脱的样子,撇撇嘴,“切”了一声。
他抬手摸摸自己脖子上扣着的玄阴锁魂枷:“你先给老子锁住的!老子吃不到肉,你也甭想好!”
又冲朱大福努努嘴,他抬脚踹了侯三屁股一脚,“愣着干什么?上啊!先挑自己喜欢的干!干完再把精液抠出来填那石槽!”
侯三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羽哥,先从哪个开始?”
朱大福搓着两只肥手,眼珠子在珑骧、凤栖梧身上来回转。
珑骧两条黑丝美腿,凤栖梧两条白丝美腿,全被赤绳拉成一字马,绷得笔直,从大腿根到脚尖全露在外面。
丝袜薄得透明,紧紧贴着腿肉,勒出大腿内侧那几道软肉的弧度。
丝袜裆部撕开巴掌大的口子,方便鸡巴进出,两口美屄就这么敞着,并排对着他。
珑骧那口美屄长得跟她一样英气,两片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瓣微微裂开的蜜桃,颜色是浅浅的肉粉,屄毛不多,稀稀疏疏贴着丝袜边缘。
屄口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深粉色的嫩肉,淫水亮晶晶地糊在阴唇上,屄缝上头那粒阴蒂挺得老高,黄豆大小,硬硬地顶出丝袜破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整个屄长得结实健美,英气勃勃,连屄都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凤栖梧那口屄长得清贵,两片阴唇薄而软,紧紧合着,只露一条细细的缝,颜色淡得像初雪,屄毛几乎没有,耻丘光洁如玉。
屄口被姜屿破处后还没完全合拢,能看见里面嫣红的嫩肉微微外翻,一丝鲜血混着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挂在丝袜边缘。
阴蒂小小的,藏在上头,只有仔细看才能瞧见那点粉红。
整个屄长得矜持内敛,她人清冷如玉,美屄也有股拒人千里的味儿,可那丝鲜血偏偏挂在那儿,像雪地里落了一瓣红梅。
朱大福喉结上下滚动,喘着粗气:“这师徒俩丝腿真长,边肉她们的屄,边摸她们丝腿,肯定爽死!”
侯三目光在五女身上来回扫视,舔了舔嘴唇:“那我干那个波斯娘们,肉丝肥臀撅得那么高,不干可惜了。还有姜少爷妈妈,这骚样子,看着就带劲。”
两人说着话,胯下的肉棒又硬了一圈,龟头更紫更亮,马眼渗出的腺液顺着棒身往下淌。
阿吉黑瘦的脸上满是纠结,三角眼在五女身上扫来扫去:“少爷,你听我说……这秘境里的规则我刚才感应到淫弥勒的一点记忆。这地牢里除了石壁上那些血字,还有隐藏的惩罚……要是硬扛着不让她们被干,不光你自己会被寒气蚀骨,她们五个也会被赤绳勒得更紧。那绳子会自己动起来,会勒得她们喘不过气…”
他说着说着,声音抖起来,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兴奋:“少爷,我不是帮王羽……我是帮你和几位夫人想……你得活着出去才能报仇……现在硬扛着,大家都得死在这儿……你想想玥儿小姐,她才那么小,你忍心看着她被赤绳勒死吗?”
姜屿浑身一僵,猛地扭头看向他的女人们。
果然,几女一个个半睁半闭着眸子,一张张小嘴微微张着,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呜咽声,每一声都像刀子扎在姜屿心上,人人被勒得快断气上样子。
王羽听完阿吉的话,眉毛一挑,嘿嘿笑起来:“哟,阿吉这狗东西还挺懂。没错,师弟,你好好想想,是让她们被干一干、灌点精液填那凹槽,还是大家一起死在这儿?你自己选。反正老子被锁着动不了,干她们的又不是我,我急什么。”
他见姜屿闭上眼眸,又补了一句,声音里满是恶意:“不过等凹槽填满了,我这枷锁应该就能解开了。到时候我再亲自上阵,把你这些女人挨个再干一遍,让你好好看着。”
地面忽然结起一层白霜,寒气顺着姜屿的脚面往上爬,冻得他脚趾发麻。
他双眼猛然一睁,盯着王羽:“我有个条件,你必须答应,否则大家一起死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