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一会儿可有得玩了!”
姜屿没理他,深吸一口气,平复胸腔里翻腾的怒火。
他垂下眼皮,视线落在妹妹脸上。
那张小脸惨白,眉头一会儿松一会儿紧,眼皮底下的眼珠在快速转动,长长的睫毛抖个不停,嘴角偶尔抽动一下,溢出细细的鸣咽声。
姜屿的心猛地揪紧,他太熟悉妹妹快醒时的样子了。小时候每次妹妹做噩梦快醒时都是这样,眉头皱着,眼皮抖着。
姜屿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他清醒了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把胸腔里那股烧灼的怒火硬生生压下去一点,然后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王羽。
声音压得尽量平稳,尽量不带杀气:“你先放开玥儿。我不想吓着她。放开她,咱们再谈规则的事!”
视线又扫了扫,石壁上血红的文字,姜屿嘴唇抿成一条线,眼角也跟着一抽一抽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齿缝里往外挤出几个字:“这不知廉耻的规则!”
话还没说完,牢房又开始变化。
轰隆隆——
四面墙壁再次往中间挤压,他后背几乎贴着娘亲的胸口,那两团软肉压在自己背上的触感,乳肉隔着薄纱挤过来,软得惊人,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顶在他背上,随着娘亲的呼吸一蹭一蹭。
“啊~”
娘亲一声惊叫猛地拔高,姜屿扭头就看见王羽那只咸猪手正狠狠抓在她屁股上,五根手指陷进咖色丝袜包裹的臀肉里,那层薄透的丝袜紧紧绷在指缝间,勒出一道道肉痕。
“艹!这骚屁股,真肥!”
他用力捏了一把,臀肉从他指缝溢出来,又软又弹,丝袜表面泛起细密的褶皱,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淫靡的油光。
娘亲整个身子都被他拽得往铁栅栏上贴,胸前那对木瓜大的奶子隔着藕荷色纱裙挤在栏杆上,乳肉从纱料缝隙里溢出一块,白得晃眼,气得红唇娇呼:“你放开!!”
王羽见姜屿目光扫过来,咧嘴嘿嘿笑,手指还故意在他娘亲臀肉上又揉又掐,把那团软肉捏得变形再松开,看着它弹回原状,丝袜上留下一片湿亮的指印。
他咂咂嘴:“露师叔这骚丝屁股,真是百玩不厌,又软又弹,捏着就想把大鸡巴插进去狠狠肏。”
“别碰她!”
姜屿喉咙里炸出一声狂吼,一拳砸在铁栏杆上,震得整面铁栅栏嗡嗡作响,镶嵌的符文又亮起一圈暗红火光。
王羽挑起眉头,非但没收手,反而把胳膊穿过铁栅栏缝隙,一把抓向盘腿打坐的凤栖梧。
那只手直接按在师尊胸口,隔着素白纱袍狠狠攥住一只奶子。
那对仙桃般饱满的玉乳被他一抓,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大片雪白,隔着薄薄的纱料都能看清乳肉被捏得变了形,嫩红色的乳晕在布料下透出模糊轮廓,乳尖瞬间硬起来,把纱袍顶出两个凸起的小点。
凤栖梧身子猛地一颤,紧闭的眼皮抖了几下,眉心那点红莲钿皱成一团,嘴唇抿得发白,却强忍着没出声:“唔…”
王羽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白玉观音,咧嘴大笑,手指还故意用力揉了几下,把那只奶子捏得在掌心里滚来滚去:“师尊,装什么装,这牢里的规则你也看见了,一会儿徒儿这根大鸡巴就得射满你那骚屄,再亲手把精液抠出来,一点一点填满那凹槽。到时候你可得把腿掰开了,让徒儿好好灌个够。”
见姜屿扑来要和他撕打,王羽手一松,又要往珑骧和苏璎珞那边伸。
珑骧冰蓝纱裙下那双黑丝美腿立刻绷紧,苏璎珞的肉色丝袜美腿也往后撤了一步,两女对视一眼,同时出手,四只手狠狠钳住王羽伸过来的手腕。
珑骧五指用力,攥死王羽的手腕,扭头冲姜屿大喝:“屿儿,用枷锁!”
姜屿眼睛一亮,一把扯下腰间挂着的那副玄阴锁魂枷。
他出手快得像闪电,胳膊穿过栅栏,念动口诀,咔吧两声脆响,泛着幽光的枷锁直接扣在王羽脖子上。
那颈圈严丝合缝卡住他喉结下方,又是“咔吧”一声,他手腕被铐子锁住,短链收紧,直接把他整个人拽得贴在铁栅栏上。
王羽挣扎几下,符文亮起,脖子和手腕上的枷锁收得更紧,喘气都费劲。
他脸涨得通红,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冲珑骧嘶吼:“贱人!等小爷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休了你!把你从白玉斋驱逐出去!”
珑骧非但没恼,英气的眉头反而往上一挑,嘴角勾起冷笑。
她把手伸进栅栏,反手就是两个耳光,啪啪两声脆响,扇得王羽脸上又添几道红印。
她甩甩手:“求之不得!咱们一言为定!我珑骧要是再回白玉斋,跟你这畜生做夫妻,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