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碧绿的光柱牢笼里,空气稠得如同熬煮过头的糖浆,每一次喘息都扯动着黏腻湿热的沉重。
汗味、唾液腥气,还有那股从女人腿心深处不断蒸腾出的甜腻中带着微酸的雌性气息,全混杂在一起,在这密闭空间里反复发酵,熏得人头晕目眩,欲火从骨髓里往外烧。
“噗叽……噗叽……噗嗤……”
淫靡的水声黏连不断,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同时吮吸。
这声音里还混合着两个少年的粗喘,以及那两位熟女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所有声响都在这绿光牢笼的四壁碰撞、回荡,酿成一坛让人理智融化的烈酒。
四具肉体挤压嵌合在一起,纱衣与丝袜紧紧贴在皮肤上,被汗水与爱液浸得深一块浅一块,在幽绿光线下泛出油亮亮、滑腻腻的淫秽光泽。
姜屿与他娘亲正面紧贴着。
娘亲那张熟透了的美艳脸蛋此刻酡红一片,像醉在了最浓的春酒里。
她半闭着眼,长而湿的睫毛抖个不停,呼吸全喷在儿子脸上,灼热又带着甜腥。
两人的嘴唇死死胶合,舌头在彼此口腔里疯狂地缠卷、舔舐、吮吸,发出“滋滋滋”的响亮水声。
露月蓉的舌头又软又滑,被儿子强势地勾过去嗦住,吸得她舌根发麻,一股股酸麻的电流顺着脊椎骨往下窜,直冲小腹深处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屿儿……嗯……不要……”
她的抗议从两人交缠的唇舌缝隙里漏出来,声音又媚又颤,却被儿子更深入的一记深吻堵了回去,只剩下喉间溢出的、甜得发腻的闷哼。
她身上那套咖色的连裤丝袜,已是狼狈不堪。
汗水、还有从腿心不断渗出的爱液,早已将裆部、大腿内侧浸透,丝袜紧贴在皮肤上,那片饱满阴阜下两片肥厚阴唇紧紧闭合,流着大汩屄汁,滴入水潭。
丝袜的裆部颜色最深,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反光。
在娘亲身后,王羽的身体压着她的玉背。
这个逼着他们母子乱伦的畜生,狞笑着,胯下那根粗长得惊人的肉棒完全勃起,酱紫色的棒身上爬满狰狞扭曲的青筋,龟头硕大如蘑菇,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黏滑的前列腺液。
姜屿看着那根可怕的凶器,深深陷在娘亲那被咖色丝袜包裹的肥硕臀瓣之间。
丝袜极薄,紧紧裹着两瓣滚圆如满月的臀肉,布料深陷在臀缝里,而王羽的肉棒就在这道臀沟里快速抽送,粗硬的棒身与丝袜细腻的纤维剧烈摩擦,发出“悉悉索索”的、撩人心痒的细微声响。
每一次插入,他那两颗沉甸甸、布满皱褶的卵蛋就狠狠甩打在娘亲早已湿透、丝袜紧贴的私密入口处,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黏稠的爱液被带出,拉出晶亮的银丝。
王羽的一只手更不安分,直接从侧面探进娘亲的丝袜腿心。
手指隔着已被爱液浸透、泥泞滑腻的丝袜布料,重重按在她肥美饱满的阴阜上。
指尖深深陷入软肉,清晰感受到底下阴唇轮廓、穴口凹陷,以及那粒因兴奋硬挺的阴蒂小豆。
他用力抠挖、按压、捻弄,每一次凶狠顶弄,都引得掌心下软肉触电般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热流涌出。
“啊……那里……”
露月蓉被粗暴刺激弄得浑身剧颤,与儿子交缠的舌吻乱了节奏,从鼻腔喉间挤出断续哀鸣,痛苦与快感界限早已模糊。
姜屿一边贪婪吸吮娘亲香滑舌头,吞下她混合唾液的鸣咽,一边双目赤红,死死盯着王羽在娘亲身后凶狠耸动的胯部。
他看见粗黑肉棒在咖色丝袜臀沟里进出,将丝袜臀缝撑开摩擦;看见那若隐若现、紧紧闭合的淡褐色小菊花,随着剧烈撞击微微颤抖收缩;更看见王羽那只深陷腿心的手,隔着湿透丝袜将阴阜按得深深凹陷,指缝间晶亮黏腻汁液四溢。
他看得血液上涌,胯间硬如铁棍的阳物胀痛欲爆,龟头前端不断渗出透明黏液。
“杀……杀了……你……”
一旁传来断续虚弱的咒骂,夹杂在吮吸水声中。姜屿眼角余光扫去,心脏猛地抽紧。
他那清冷绝尘的师尊凤栖梧,此刻仰头,雪白脖颈绷出脆弱弧线。
王羽另一只手死死钳着她后脑,五指插进散乱云鬓,迫使她承受野蛮侵犯的舌吻。
师尊极美唇形被完全侵占,小巧香舌被粗大舌头蛮横勾出、吮吸、纠缠,红润唇瓣摩擦得微微红肿。
一丝银亮唾液从被迫张开的嘴角淌下,划过优美下颌,滴落敞开衣襟。
她平静无波的凤眸盈满屈辱泪水,水光晃动,却倔强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