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停住,下巴朝姜屿那边嚣张地扬了扬,调子轻佻:“和师兄我堂堂正正比一场,就像刚才肉搏那样,只不过这次……比比谁才是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真、爷、们!”
他舔舔破掉的嘴角,眼睛死盯姜屿,一字一句,吐出更具体的规则:“就当着这所有人的面,得让这两副熟透了、怕是早就痒得出水的骚屄淫水狂流,丢盔卸甲!再比比谁射进她们子宫里的浓精多,谁先被吸干榨净,硬不起来,谁他妈就是怂包软蛋!”
王羽说这话时,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他那根粗长的肉棒,然后,他又意有所指地、充满嘲弄地瞥向姜屿同样位置,那里,同样有一根尺寸骇人、绝不比他小的巨物,像一杆憋足了劲要捅穿什么的怒龙。
姜屿的脸瞬间红透,红到耳根。
他几乎是下意识侧身想挡,却显得欲盖弥彰,只能尴尬又愤怒地低吼:“你……你看什么看!你没有吗!不对!你休得满口喷粪!我、我岂会与你行此……此禽兽之事!”
“装!接着装清高!”
王羽抱着胳膊嗤笑,但随即也被光柱里越来越盛的寒意激得哆嗦,语气更烦躁:“你想死这儿当冰棍,随你!老子可没兴趣陪葬!赶紧,选!干,还是不干?不然……”
他阴冷的目光再次瞥向光柱外,珑骧和苏璎珞的身影几乎被冰雾遮得看不清了,只剩模糊抖动的轮廓。
“屿儿……”
光柱里,另一侧紧挨的师姐妹两人,几乎同时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声低唤。
声音里满是羞耻、惊惶、绝望,还有一丝被绝境逼出来的、她们自己都不敢细想的悸动。
姜屿闻声,带着痛苦挣扎的目光看向她们时,两个美人又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死死咬住下唇,把后面所有话都咽回去,只剩急促的呼吸和剧烈起伏的大奶子。
接着,姜屿看见,娘亲露月蓉用手肘,极轻地、带着抖碰了碰身旁的师尊。
她视线垂着,根本不敢看儿子,满是难堪:“你……你是他师尊,又是师姐,你说!”
王羽被刺骨寒意和姜屿那副故作姿态激得邪火乱窜,一把将拉扯着的露月蓉和凤栖梧狠狠搂进怀里。
两具湿透的娇躯猛地撞上他胸膛,纱衣下丰腴弹软的乳肉压得变形,隔着冰凉衣料传来温热的颤抖。
他胯下肉棒瞬间胀硬,直挺挺顶在露月蓉腿根。
“装你妈的清高!”
他骂着,低头粗暴堵住露月蓉微张的嘴。舌头蛮横撬开牙关,搅弄她湿软的口腔。
露月蓉双眼圆睁,双手拼命推他胸口,身体却在挤压中更深地陷进他怀里。饱满的奶子被压成两团软肉,乳尖隔着湿衣磨蹭他,很快硬挺起来。
“放开,我师妹。”
凤栖梧厉喝一声,掌风劈向王羽肩背。
“王八蛋!”
姜屿的怒吼同时炸开,他猛扑过来,拳头蓄满力道。
碧绿光柱骤然收缩。
无形巨力将四人狠狠挤向中心。姜屿踉跄前冲,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隔着湿透下裳,结结实实撞在凤栖梧小腹下方。
一声压抑闷哼。
姜屿浑身僵住。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龟头死死抵进一处温软的凹陷,那是师尊耻骨下方,最柔软的美屄。
凤栖梧身体瞬间绷紧,小腹痉挛般收缩,却因挤压无法后退。
她脖颈通红,脸侧向一边,湿发黏在潮红脸颊。
呼吸乱了,胸口急促起伏,湿衣下高耸的仙桃大奶贴上姜屿胸膛。
她并拢的腿微微发颤,夹了一下大龟头,又被怒挺大肉棒一挑,娇呼一声:“屿儿……”
王羽松开露月蓉红肿的唇,银丝混着血丝拉断。
他喘着粗气,一手仍按着露月蓉后脑,欣赏她失神喘息的模样,另一手朝姜屿挑了挑眉:“你娘亲这张嘴……又软又会吸,以后舔起咱们师兄弟的大鸡巴,估计超赞!”
“无耻!”
露月蓉眼神涣散,唇瓣湿亮微肿,大奶子随着呼吸一下下磨蹭小奸夫的胸口。
王羽的手从她后脑滑下,揉捏她后颈,拇指按进她耳后敏感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