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识海深处天翻地覆。
淫弥勒神念化成的血色虚影狂暴冲撞,发出嘶哑咆哮:“小废物!松开禁制!睁开狗眼看看!这是多好的机会!她们羞愤屈辱,心里烧着火!只要佛爷稍加撩拨,那怒火就能烧干理智!种下魔种轻而易举!让佛爷出去!佛爷给王羽那根驴玩意儿加点料,保准让这几个娘们爽得忘了自己姓什么,哭着求着要大鸡巴肏!”
阿吉残存的意识缩在角落,如风中残烛明灭,却死死守着最后防线。
他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嘴!夫人给我饭吃衣穿,没把我当畜生……少爷把我当人看……我我能害她们……不能再让你害人!少爷他已经……”
“帮你家少爷?”淫弥勒嗤笑,阴冷黏腻,“佛爷这是在帮他!帮他早登极乐,享尽人间至乐!入我阴阳神教,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你看他现在玩得多开心?佛爷是成全他!你拦着才是害他!这屈辱,这无力,这怒火……都是上好的肥料!快放开,让佛爷神念过去!”
“不!”
阿吉意识发出凄厉惨叫。现实中他佝偻的身体猛地前弓扑进水里,喉咙里挤出“嗬嗬”的痛苦喘息。
“师尊,你要等到何时啊?!”
王羽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高大身躯带起大片水花。
冰凉潭水顺着他胸膛、腰腹和大腿淌下。
他故意挺了挺髋部,让胯下那根尺寸骇人的紫红色大肉棒完全暴露在幽光水汽中。
他抬手,用手指戳点岸边那块湿透的石碑,戳着上面四个阴刻大字。
【阴阳交融】。
“规则写得明明白白!”
王羽亢奋得声音发抖,胯下那根粗黑肉棒在水中硬挺翘起,龟头紫红发亮。
“这衣衫,褪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是什么?啊?这‘阴阳交融’……不能让咱们几个大老爷们自己‘交融’吧?”
他舔着嘴唇,目光像沾了油的钩子,狠狠刮过露月蓉湿纱下颤巍巍的乳峰,又钉在凤栖梧清冷绝艳的脸上:“师尊,您是一品宗师,最懂规矩。您给评评理——这秘境的意思,是不是该由咱们……帮它完成最后一步?”
“少爷……是,是我。”
阿吉抬起黑瘦的脸,独眼闪烁。
姜屿正羞愤攻心,每一寸皮肤都灼烫敏感。他斜瞥见阿吉眼中那抹熟悉的畏缩,怒火腾地窜起:“怎么,连你也敢看笑话?!”
“不!不敢!”
阿吉脖子一缩,急急道:“小的刚才……是被妖僧的神识钻了空子,才受了蛊惑……”
“少废话!”
姜屿打断,声音冷硬如铁:“有屁快放!”
阿吉咽了口唾沫,独眼偷瞄王羽,又压低嗓音凑近:“其实…石碑说的‘交融’…不必真要那个……只需阴汁与阳精……在这潭里混在一起……就成了?”
“什么?”
姜屿眉头骤锁。
他下意识瞥向对面——王羽正晃着那根狰狞粗黑的肉棒,龟头在马眼处渗出粘丝,嚣张地挺翘着。
若此法为真,或许是眼下唯一能避过最辱之局的路。
可他盯着阿吉闪烁的独眼,声音沉冷:“这‘办法’……是弥勒告诉你的?”
阿吉慌忙点头。
“姜屿,装什么傻!”
王羽咧嘴大笑,露出白牙:“就是咱大鸡巴里射的精液,和这一潭骚屄喷的淫水混一混!”
话音未落,他湿漉漉的大手已猛朝对面探去,直抓露月蓉与凤栖梧的胸口!
“——拿开你的脏手!!”
姜屿脑中那根弦崩断。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