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身咒,解。
“你们,还有什么能证明你俩同时存在。”
姜屿问完,就后悔了,阿吉裤腰带一松,一上一下两根大鸡巴同时出现,一根粗黑大香肠长在原来位子,一根粗肥略略短一些,从耻骨上长出,耷拉下来,四颗大鹅蛋似的睾丸,挤在黑毛丛生的阴囊里。
姜屿冷眼看着“阿吉”狼狈地提好裤子,面色如霜:“淫弥勒,想让我信你,就拿出像样的投名状来。”
“阿吉”沉默片刻,喉间发出嗬嗬低笑,吐露的消息却让姜屿瞳孔微缩:“那夜在公主府的‘李昭阳’,不过是个替身。真正的长公主,早在寿宴前便被王羽用药迷晕,秘密留在宫中别苑——至今仍是完璧。”
他眼中闪过讥诮:“你也该想到,王羽那厮胆子再肥,岂敢真拿皇帝掌上明珠作饵?”
姜屿袖中的拳头猛地攥紧,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线。他盯着“阿吉”良久,声音从齿缝里挤出:“这局……是你做的?”
“佛爷说不是,你信么?”
“阿吉”下意识想仰起下巴,撞上姜屿寒冰般的眼神,忙转了话锋,“作为赔罪,佛爷助你给王羽……戴顶漂亮的绿头巾,如何?”
“这只是添头。”
姜屿眼底冷光浮动:“我信不过你。”剑眉突然倒竖:“除非——”
并指如剑,凌空疾书!
灵炁自指尖奔涌而出,在空中勾连流转,短短数息便凝成一套繁复诡谲的血色符文。
姜屿从怀中取出一只叠得极其精致的纸鹤,指尖一引,符文如活物般钻入纸鹤体内,那素白纸身顿时泛起暗红流光。
他将纸鹤递到“阿吉”面前,声音沉如铁石:“吞下去。你只有一息时间犹豫。”
“阿吉”的右手刚抬起,左手却猛地抢过纸鹤,一把塞进口中,胡乱咀嚼两下便囫囵咽下。
黑瘦的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少爷……我、我还有救吗?”
“稍候。”
姜屿闭目凝神,手掐指诀,似在感应着什么。片刻后睁眼,看向那张写满期盼的丑脸:“你二人神魂已被迫纠缠共生。妖僧魂灭,你亦身死。”
“阿吉”脸上浮起阴冷笑意:“小郎君行事,越发有我神教风范了。佛爷真是越看越欢喜,可愿入我座下?必倾囊相授。”
姜屿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我也越发‘喜欢’你了,妖僧。”
他垂在袖中的手指蓦地变幻。
“呃啊——!”
“阿吉”惨嚎大叫一声,双手抱头,十指死死抠进发缝,浑身剧烈抽搐。黑瘦的脸庞痛苦扭曲,青筋暴起:“小畜生……住手……!”
短短半息,冷汗已浸透他灰布衣衫。
姜屿指诀一收。
“哈啊……哈啊……”
阿吉瘫倒在地,大口喘息。
“炼狱灼魂的滋味,如何?”
姜屿袖中拳头紧握,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嗬……有手段……够狠……”
阿吉的声音断续传来,赞许点头:“佛爷……喜欢……”
“少爷……别再……会死人的……”
阿吉残魂的哀求虚弱响起。
那张脸上神色几度剧烈变换,最终定格在一种扭曲的臣服。他挣扎着撑起身,朝姜屿抱拳:“现在……可以聊正事了?”
“嗯。”
姜屿从鼻间哼出一个单音,竖起两根手指:“第一,王家有多少高手,有多少潜在的敌人——给你三日,查清报我。”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