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微抬,体内刚恢复的真炁流转而出,凌空卷起一团潭水,“哗”地凝成碗口大水球,挟破风声,直砸向阿吉那张傻愣愣吞口水的丑脸!
水球正中面门,撞得他“哎哟”一声向后仰倒,满脸水渍淋漓,大黑鸡巴晃荡一下。
波斯美人碧眸凝冰,柳眉倒竖,怒火烧上,声音冷得掉渣:“转过去!再敢偷看一眼——”
指尖真炁吞吐,化作锐利寒芒,“砰!”石屑纷飞,阿吉身旁石壁多个拳头大凹坑:“我便剜了你这双狗眼!”
姜屿脸色一沉,厉跟着声喝骂:“你个狗才!眼睛不想要了?!”瞥见阿吉肩头和大腿上狰狞箭伤,又转过头,语气软下商量:“苏姐姐……阿吉他伤重,人也糊涂……别气坏身子……”
苏璎珞见阿吉已哆嗦着背过身,泥胎木塑不敢动,收回目光。
脸蛋微侧,鼻尖轻哼,眸子斜斜瞥向小情郎,冰壳刹那融化,漾出嗔怪软绵波光,玉手掐掐姜屿的脸:“小滑头……姐姐都让人看了个精光,你倒好,三言两语替他讨饶?”
“姐姐,你放心,我定不让他再看……姐姐咱俩继续。”
姜屿要吻,苏璎珞抬手挡住唇齿间,眸子瞥向阿吉:“他醒了……”
“少夫人,小人就是个屁,你放就放了。”
“少爷他是个雏,没肏过女人,你得教教他。”
阿吉壮胆插话,攥紧拳头暗暗祈祷:少爷,恶人小的当,你尽管肏爽就行。
姜屿与阿吉主仆多年,一听就猜个八九。他一把拉住仍欲动手的苏璎珞,手腕用力:“姐姐,先别恼。”
“阿吉这话……倒是点醒了我。”
他侧头瞥那缩成一团的背影,努努嘴:“这狗才别的本事没有,秦楼楚馆的骚门道……确是一等一的熟。”
“反正不准他看我!”
苏璎珞别过红艳脸颊,气咻咻得一哼。
“嗯嗯,借他狗胆他也不敢!”
姜屿瞧阿吉连连点头,掰开苏璎珞按在嘴上的玉手,偏头吻住红唇:“姐姐,我想……”美人香舌触到一条湿滑小舌,苏璎珞微微一僵,羞答答想躲,贝齿合几次没狠心咬下。
“唔唔唔……屿儿,姐姐觉得……不想让阿吉……唔唔唔……滋滋滋……”
苏璎珞喉间溢出黏糊呜咽,湿漉睫毛颤得厉害,腰肢软得要往水下溜,那双猫儿似的眸子半阖,握住姜屿鸡巴的手却悄悄攥得更紧,缓撸慢套。
姜屿唇瓣贴上那两片滚烫红唇,舌尖尝到她小嘴里沁出的甜香汁水:“姐姐,没事……阿吉很乖,你看……”
“唔唔唔……讨厌……就这一次……”
姜屿舌头追她香舌,苏璎珞哼哼唧唧齿关轻启,放出滚烫甜香气息,撩得他鼻尖发痒。
“嗯嗯……姐姐……我们现在练心法……”
他退出一段舌头,苏璎珞软腻舌尖又追过来,小钩子似的勾他颚上软肉,唔唔呻吟:“早该练了……唔唔…”
姜屿喉头紧缩,一股酥麻痒意直冲鸡巴,被她唇舌甜香热气逼出浊重闷哼:“苏姐姐……不行,又要射了……龟头胀得要爆……”
苏璎珞水蛇腰拧成麻花,那对沉甸甸大奶往前一顶,生生在姜屿胸口挤出深邃乳沟,乳尖互相磨蹭,母猫似的哼唧:“那你直接插进来…”
“不行……心法上说,破处时,姐姐要高潮喷出阴精才行……”
闻言,苏璎珞含羞带臊一拳捶他肩头,大奶压成肉饼,忐忑娇喘中,硬挺奶头一下下磨蹭他胸肌:“这也不行,那也不对,你说怎么办,姐姐也是第一次…”
姜屿身子过电般抖,咬牙压下射精冲动,盯着近在咫尺的妖冶俏脸:“我也不知道……要不试试?”
“少爷,这里有说。”
面前朝淫色壁画的阿吉,一指石壁,咽口水的声音大得清清楚楚,声音发颤:“少爷……这儿刻着《壮阳侍奉篇》……双乳奉阳,檀口纳茎,泄精两次,固本培元……”
火光映照下,那一行古篆朱红小字森然入目,题为“乳奉阳茎,口纳龟首,泄精两次……”。
旁侧蝇头刻文注解,字字淫气冲天:“处男阳弱,精关易开,一触即泄,难入牝户。须得女子以双峰奉阳,丰乳紧夹肉屌……阴阳二气沸腾交媾,红丸自转,真炁大补,瓶颈顿破,肉棒永硬不萎,牝户永湿不竭,炼成不朽淫鼎,永陷极乐无间。”
阿吉三角眼死死盯着那刻文,黑丑脸上潮红一片:“少爷……这法子,专治早泄。”
姜屿看向苏璎珞,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又卡住,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又揉了揉鼻子,讷讷出声:“姐姐……若是……”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