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浸湿的衣料遇火,并未立刻燃烧,却蒸腾起大片白汽。而其中一缕真炁牵引的离火之精,已如活物般顺着水汽倏然窜上!
苏璎珞惊觉不对,抽手已迟。火星沾上衣袖,那以奇门咒术维持、异常持久的火焰瞬间蔓延开来,舔上轻薄的纱料。
她低呼一声,本能地将燃起的衣裙扒掉:“你怎么不早说。”
那团带着火苗的衣裳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不偏不倚,正落在不远处昏迷的阿吉身上,落点恰恰是他那件浸透后尚未脱下的、吸饱了水的粗布外衣。
湿衣遇真火,又爆开一团更大的白雾与火光!
轰——!
火焰借着一瞬间爆开的水汽与衣料上残留的体脂,猛地窜高!
不仅点燃了阿吉的外袍,更将苏璎珞方才褪下、堆在脚边的中衣一并引燃。
顷刻间,山洞一隅竟亮起两团不小的火堆,热浪扑面而来,映得岩壁一片跳动橘红。
姜屿张着嘴,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凝神盯着那两团跃动的火光,口中疾诵:“离火同源,散炁归元。双焰合流,听我敕令——融!”
咒言如线,真炁为引。
话音落下的刹那,那两团本无关联的火焰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之手攫住,火舌扭转方向,朝着彼此奔涌而去!
“嗤——!”
火焰交融的声响不绝于耳。
苏璎珞僵在原地,碧眸愕然瞪大,看着自己原本用来取暖的衣物,此刻正热烈地燃烧着,照亮了她仅着贴身肚兜、丝袜,骤然暴露在火光中的热辣肉体。
阿吉最是狼狈,头发眉毛燎秃了半截,整张脸熏得黑炭一般。
倒是身上那两处箭伤,被方才的火焰一舔,皮肉焦卷,血竟止住了。
姜屿趁机利落拔出断箭,阿吉痛哼一声,彻底昏死过去,伤口倒也歪打正着被烫合了。
“小屿儿,这……这可如何是好!”
苏璎珞双臂紧环在胸前,一双裹着残破灰丝的修长玉腿紧紧蜷起,试图遮掩。
跳跃的火光将她大半身影投在岩壁上,曲线惊心动魄,碧眸望向姜屿,水光里漾着羞恼与无措。
姜屿却恍若未闻。
他的视线越过她,死死盯住她身后那片被火光骤然照亮的岩壁,方才昏暗难辨,此刻明暗交错间,壁上竟显露出大片人工凿刻的痕迹!
他几步绕过苏璎珞,凑到岩壁前。
壁上刻满了图案与文字,笔画深峻,走势玄奥。他的目光急速扫过,呼吸猛地一滞。
那些文字……开头几句,赫然与他怀中那卷《补天经》残篇,一模一样!
这绝壁幽潭之底,早已有人将经文刻于此地!
“苏姐姐,再渡我些真炁!”
姜屿声音里压着兴奋,快步折回苏璎珞身边,小鸡巴差点儿怼到她红唇:“这石壁……或许就是出路!”
苏璎珞瞥了眼自己狼狈的模样,颊上绯色未褪,却仍咬着唇点了点头。她伸出手,微凉掌心再次贴上他的小腹,将一缕真炁缓缓渡去。
姜屿凝神,借这丝真炁引动法诀,指尖亮起一点明光。他快步回到岩壁前,将那团光焰凑近斑驳的刻痕。
火光摇曳,映得壁画上的景象:一边是庞然巨魔,通体赤红,胯下那根粗如儿臂、青筋暴绽的巨阳昂然挺立,龟头紫黑肿胀,滴着黏稠淫液;另一边则是白发如雪的绝色剑仙,衣衫破败,酥胸半露,两团雪乳颤巍巍挺翘,乳尖嫣红,腰肢纤细,臀瓣肥美,双腿间那处秘阜饱满鼓胀。
双方神通交缠碰撞,地脉翻涌,真炁四溢,最终定格成一座奇峰孤绝、双丘隆起的淫靡图形。
正是子母山。
壁画一侧,古篆刻文森然入目:“色孽窥天,窃道补残。遗经惑世,孕化阴阳。璃剑斩欲,峰峦为证。道统两分,祸根深藏。”
姜屿瞳孔骤缩,喉结滚动,低声将旁边一行更小的蝇头小字念了出来:“邪神‘色孽’,窃取天道残片,创《补天淫经》,欲以此经为媒,孕化‘阴阳神教’,引人沉沦肉欲深渊,肉棒永不疲软,牝户永不枯竭……白玉斋祖师姜璃,剑斩此魔于此地,神通被限,淫气喷薄,阴阳二气激撞,璃不堪受辱,举剑自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