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小冤家!”露月蓉佯怒,反手在儿子那结实的小屁股蛋上拧了一把,入手只觉韧弹有力,像上好的暖玉裹着劲竹,想再拧,一时竟寻不到借口,只得嗔瞪镜中那心尖上的小人儿。
“世人牵强附会也就罢了,你也拿这个取笑娘亲?讨打不是?再说,你凤师伯,都是剑道甲首,凭什么到为娘这里,就只能落个那般…不堪的名头。”
心中暗转:这小屁股蛋的手感……韧中带弹。
前日看他练剑,那白白嫩嫩的小腹上,竟已隐隐绷着一层薄而紧实的肌肉线条……这般小狼狗的底子,若再辅以些壮阳固本的灵药调养几年,加上他这玲珑身量……抱在怀里不知是何等滋味?
怕是不知要搅乱多少深闺贵妇、豪族千金的芳心,让人恨不得…
这念头一起,她心头竟是一荡,姜无忧难以满足的久旷熟穴,湿润热流悄然漫开。
姜屿不知娘亲心中所想,见镜中人并无真恼意,小嘴一咧:“娘亲,您不好奇?孩儿惯用一百文钱给天下美人作评,为何到了您这儿,是一百二十钱?”
露月蓉压下心头那点骤然升腾的旖旎燥热,眨了眨杏眼,看看脸色没什么异样后,出声反问:“为何?”
“日后孩儿游历江湖,会书一绝色榜,皆以百文美人钱为限。”
姜屿动作不停,语速加快:“可若将娘亲列在榜首,倒显得便宜了天下绝色!榜首前二十,每人得倒贴您一文钱,才勉强算不亏!”说着,他已从怀里摸出锦盒,取出一支紫彩流光、凤首昂然的紫玉凤头钗,稳稳插入刚挽好的发髻。
他跳下板凳,仔细端详镜中人间绝色,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啊?!呸,油嘴滑舌。”
露月蓉脸上羞嗔,心底却受用至极,见儿子摇头,拿起眉笔的手停在半空,垂眸偏头,眼波盈盈地望着心尖肉:“怎的?算高了?”
“不,算少了。”
姜屿嘿嘿甜笑,仰头看着他日思夜想的娘亲:“凤师伯,珑骧师姐,还有玥儿……都得再倒贴您几文才像话!”
话音未落——
“马屁精!”
房门外与墙后根,竟不约而同响起一声娇叱!
墙后花丛中,一个丫鬟打扮的身影,自觉失言,迅速隐没。
房门口,姜玥亭亭玉立。
她满头雪色华发梳着俏皮可爱的双螺髻,身量已比龙凤胎哥哥高出小半头,穿着一袭清新雅致的青绿襦裙,娇小身躯上一对大白兔,比着一头白毛还要醒目惹眼,一双裹在樱粉色珠光丝袜里的纤秀小腿下,踩着奶白色细高跟小履,珍珠光泽的鞋尖微露,更衬得身姿轻盈。
姜玥对娘亲微微欠身,声音清脆:“玥儿,给娘亲请安。”
那双小鹿般的灵动眼眸,却斜睨着自家哥哥,裹着闪亮丝袜的小脚踩着精致的高跟,带着一阵甜香走近,下巴微扬:“那我呢?该倒贴娘亲几文钱?”
“玥儿,自然也是一百二十钱。”
瞅着妹妹扬起的小下巴,姜屿嘿嘿一笑,话锋却陡然一转:“不过嘛,你还小嘛,现在勉勉强强,算个一百一十钱顶天了。”
“那你凤师伯呢?”
露月蓉见女儿就要发作,笑着替儿子解围,一手一个牵起她十月怀胎诞下的这对金童玉女,越看心头越是暖融一片。
姜屿心领神会:“凤师伯嘛,论相貌,论身段,确实可与娘亲您斗个旗鼓相当!只可惜……”
他小大人似的摇摇头,一脸惋惜:“败就败在那身冲霄剑意,又冷又傲,冻煞旁人,平白折损了亲近感。一百一十九文,扣她一文,权当惩戒!”
姜玥毫不客气地丢给哥哥一个大白眼:“哼!这话呀,你有本事当着凤师伯的面去说!”
“咳~”
姜屿战术性咳嗽,直接忽略妹妹的挑衅。
露月蓉见状,摇头浅笑,顺着儿子的思路继续逗他:“那你那位珑骧师姐呢?她可是白玉斋…不,是你们这一辈响当当的天之骄女!在你那美人榜上,又当如何评说?”
小小俏郎君听闻此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刹那间,那抹惊艳绝伦的朱红身影,再次撞入他的脑海。
那是八岁那年,焚霄踏岳军初成,奉旨西南平叛笛羌。大军过境临水补给,主将珑骧亲临姜府。
彼时的记忆,唯有那道顶盔掼甲的杀神倩影!
玄铁琉璃甲映着天光,珑骧师姐给他脑海中映下,颀长、火辣、妖冶的高头大马,看着就不是好很“骑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