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书亚咬着牙开始找藤条:“我看你就是欠揍,你看我抽不抽你就完事了,我的鞭子呢?”
以撒一看雌父的架势,转身就跑:“哎呀,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嘛,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干嘛打我啊!”
约书亚一边整理睡衣一边快步追着他:“几天不打你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改姓那么大的事情,你也能当儿戏!”
跑到大厅附近,约雅敬要出门上班了,以撒一溜烟躲到哥哥身后去:“哥!雌父又打我!”
约雅敬将他护在身后,拦住雌父:“一大早的,又怎么了?”
约书亚让以撒自己说:“你怎么不跟你哥说呢,就知道气我和你雄父是吗?”
约雅敬让约书亚冷静点:“孩子大了,别总是动不动就打,给他点面子。”
以撒躲在雌兄身后猛猛点头:“对嘛,我都十八岁了,还拿着藤条到处追我,我不要面子吗?”
约书亚还想说什么,约雅敬已经拽着以撒出门了:“好了,我顺路送他去学校,你们也别生气了。”
以撒赶紧跟着哥走了,一溜烟钻进哥的飞船,以撒坐到副驾驶上去,出了一口长气。
约雅敬上来,示意他把安全带系好:“起这么早就是为了气两位长辈啊,以撒?来说说,怎么回事。”
以撒深吸一口气:“我就是想改姓,想跟雌父姓罢了,他们不同意。”
约雅敬启动飞船引擎,有些不解:“为什么要改?”
以撒低着头,右手捏着左手的大拇指,紧张极了:“其实哥哥你也知道,我不是雄父亲生的吧。”
听到这句,雌兄刚起飞的船体轻微抖了一下:“谁告诉你的?”
以撒回头看着他深邃的侧脸轮廓:“我来公爵府的时候三岁了,早就有记忆了好吗?这还需要谁告诉我。”
他不可能告诉雌兄他已经活了第二世了,前一世他确实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去计较,可这一世不一样。
他想要拿下高岭之花的雌兄,必然要和雌兄撇清兄弟关系,只是暂时不能让雌兄知道。
约雅敬没回答,飞船离开了公爵府,在固定的轨道上飞行,朝着财经大学的方向飞去,这会儿还早,轨道也不拥挤,可以畅行。
雌兄一直没说话,气氛有点诡异的冗长尴尬,以撒没话找话:“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改姓吗?你不问问我吗?”
约雅敬一双紫瞳幽深冰寒:“别胡闹,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我不同意你改姓,就算你有记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和亲生的又有什么区别。”
以撒的手抓着副驾驶的扶手,喉头攒动好几下,犹犹豫豫,还是豁出去似的开口了,反正横竖都是一刀:“有区别,亲生的没法跟你在一起,非亲生的才可以。”
白色的军用飞船在空中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往旁边侧飞了一段距离,约雅敬不得不将飞船先停靠在轨道边,重新计划路线。
雌虫控制方向终端的手背上起了青筋,清瘦匀称的手指骨节有些泛白,看得出来他被以撒一句话吓到了。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即使以撒多后悔说那一句话,也无法挽回。
他懊恼地在心里骂自己是个傻逼,不该这个时候捅破自己的心意。
雌兄肯定会骂他,会觉得他疯了。
飞船落地,约雅敬倒没什么波动,他总是这样,深沉冷静,遇到再可怕的事,都不会轻易崩掉情绪。
各条轨道上的飞行器多了起来,熙熙攘攘,杂乱的声响划破清晨的长空。
以撒觉得雌兄不说话的时候挺煎熬的,但他也不敢开口了,全身的细胞和毛孔都在收缩,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怎么就说了那种话,明明还可以再等等。
飞船里的空气变得焦躁,让雄虫很不安。
以撒想下去了:“你、你把舱门打开,我下去吧……”
雌兄这才说了一句:“以撒,你确实该谈恋爱了,有喜欢的就接触吧,我不会干涉了,如果喜欢艾默生家的荷西阿,我可以叫两位父亲去提亲。”
以撒沉默了片刻,心脏在急剧跳动,随时都能破开胸膛一般,雄虫轻轻地摇了头:“不该说的我也说出口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哥,我喜欢你,我希望以后我留在公爵府是因为你,我想当你的雄夫,我……”能让你生出s级虫宝来。
“昨晚没睡醒,还在梦游是不是?”雄虫还没说完就被雌兄打断了后面的话,约雅敬紫瞳冷静幽深地侧头看着他,“你有种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