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撒不知道哥哥在想什么,反正他的目的是让哥远离那个丑陋的家族,危机暂时告一段落。
洗完澡出去,脚下跟踩了棉花一样,凭靠熟悉的记忆推开了卧室的门,哥的庄园里总有他的住处。
结果里面没灯,他往床上一趟,发现床上有虫,以撒也没管,他知道是雌兄。
索性抱过去:“哥,抱着我睡,小时候你都经常抱我的。”
约雅敬躲开了他的拥抱:“小时候是小时候,你现在多大了?”
以撒一想到自己连给哥收尸都没机会,心中痛感再次袭来,他撒娇似的咕哝:“抱抱我,哥哥。你明天又走了,抱一下都不行。”
小时候经常在哥怀里,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哥开始疏远他,不和他亲近。
更别说抱一下了,这是他重生回来第一次见雌兄,说什么都得抱一下。
不管哥什么想法,以撒就是要抱抱,像小虫子一样往哥怀里蠕动。
“我很想你你知道吗?没来得及见你最后一面,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
以撒抱住了雌兄的腰,脸埋进了雌兄的胸膛,闻到了属于雌兄的气味。
成年没多久的雄虫,不知道那是信息素的气味,一直在雌兄身上嗅。
“哥哥,你好香啊?你用了什么香水?”
约雅敬的呼吸有点快,粉色长发被雄虫压在胸口,他的身子僵直不敢动,试图推开弟弟,可弟弟手臂抱他抱得很紧。
以撒虽然黏着他,但有性别意识后就不这么没规矩了,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雄虫弟弟真反常。
怎么能在雌虫哥哥怀里这么撒娇?
约雅敬尽量平复自己的心跳和心情,温润的嗓音带着关怀。
“以撒,你乖,去自己的房间睡觉。”
以撒猛猛摇头。
“就要在你这里睡,你放心吧,你是我亲哥,我不会做什么,你别赶我走。”
“……”
他对弟弟本就爱护,谁能扛得住一只雄虫撒娇,还是他最宠的弟弟。
约雅敬只得妥协,指令关了屋内虫灯,光线暗下来。
以撒已经成年的雄性身体贴着他,让他焦躁不安。
很别扭,很奇怪……早已不是小时候了,弟弟成长为健康合格的雄虫,到处都是雄虫荷尔蒙信息。
怎么能这么抱着他?
约雅敬有点难熬,根本睡不着,可以撒却在撒娇之后,安稳地睡着了,约雅敬也就再没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有了困意,注意力全集中在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的雄虫弟弟。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半夜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雄虫尾勾的试探,但没醒来。
直到早上一睁眼,发现弟弟高级雄虫的尾勾缠着他的腿,那粉红色像触手一样,在他的大腿上缠了两圈。
那是雄虫用来传宗接代的部位。
雌虫被吓到了,又羞耻又不知所措,最后狠狠用力把自己的腿从雄虫尾勾里扯出来。
雄虫终于醒了,一睁眼看到雌兄冷着的紫色幽瞳,再看看自己还在蠕动的雄虫尾勾,也是被吓得够呛。
“哥、哥哥你别误会,你听我解释,我没有……”
雌兄板着脸,脸色阴沉,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猥亵”气得不轻。
以撒默默地将尾勾收回去,在雌虫阴沉的目光中,悻悻地爬下哥哥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