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深雪认真看了一下姬无忧的表情,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要是,她舐礼以后,所有人都会知道她不是任家的孩子呢?她是两仪国的公主呢?”的确,理论上,任似非也应该是红瞳,而不是任家代代相传的紫瞳,光调查她的身份就会在芮国引发一场小风波。
“国主,你这个……”玩笑开过了。姬无忧想这么说,可后半句话硬生生被两仪深雪从怀中掏出的玉佩给打断。
她对这块太白玉的玉佩印象深刻,顷刻间按捺下所有情绪,等着两仪深雪的后话。
“据悦妃娘娘说,这对玉佩的另外一块的确在非儿手上无疑,只是悦妃儿时贪玩弄坏了,最后,她做了块一模一样的给非儿,却不知道为何在殿下手中?当年非儿溺水过?那殿下知道些什么?”
姬无忧只是看着两仪深雪手中那块久违的玉佩,完全无视她之后一连串的问题。
她仍然不能消化这个戏剧性的说法,任似非是两仪深雪的女儿?
她和任似月之前也推测过当初事情的始末,可惜姬无忧对当时一切记忆空白,任似非更是痴傻多年流转异世,一切儿时记忆皆为梦境,只能用天师门的占星术来确认身份。
这说法是那么离谱,却偏偏能恰到好处地解释部分未知环节。
回想任似月对玉佩的说辞,姬无忧那根名为愤怒的神经被波动了下,她居然对自己瞒下这么重要的事!
“和非儿离合吧,她最终会回到两仪国的。两仪开化,民风奔放,回国后,她会有更好的归宿。”
“绝不可能,不管她是谁,她都是本宫驸马。待本宫调查清楚,自会给两仪国主一个交代,如果国主所说并不属实,那本宫也绝不会放过。”说完,姬无忧消失在了夜空中。
她走后,两仪深雪长舒一口气,“退下吧,看来今晚你不用出动了。”
“是。”一个衣着精致的人儿从屏障后走出,带着调皮的表情和……火色的眼睛。
第53章管家来了
回房后,姬无忧看着床上的任似非,心思百转千回。
不能相信刚刚听到的一切,又找不到两仪深雪在这事上骗她的理由?一国皇室血脉决非儿戏。
摸着胸前玉佩,真真假假的信息在汇聚在一起,这块玉的来历越来越离奇。
略微静下一点,姬无忧给任似月修书一封,事关重大,她定要从任似月那里要一个确认。
枯立床边,看着任似非仿佛一只小幼兽安心的窝在自己的巢穴中,呼吸缓慢而平静。
如果两仪深雪说的是真的,未来的风波不可避免,当她舐礼时,自己要做什么?如果两仪深雪说了谎,那她的目的是什么?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火瞳之人……起码也是和两仪渊源颇深。
内心推衍着未来的千万种可能性。
在床边站了许久,月光落在任似非的身上,让她的肌肤看起来像是半透明的,好像夜里的精灵。
可能是因为身边少了姬无忧的温度,任似非在睡梦中伸了伸手,在没有探到预想中的温度后又往远处的床摸去。
见此,姬无忧悄然褪了外衣,躺到任似非身边,侧过身子将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小东西搂进怀中。
瞬间找到了一种令人安心的归属感,她觉得任似非本身就应该是她怀中的一部分,只有在揽着任似非的时候,姬无忧才会有这样特别的满足感。
什么火瞳,什么两仪,什么玉佩,她现在只想就这样抱着她睡去,不再理会那些是是非非因因果果,哪怕只有一夜。
“殿下去哪儿了?”没有睁眼,任似非带着睡意问。
“下面人临时出了点急事,没大碍,睡吧。”
任似非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依然像熟睡着一样,好像刚刚听到的是幻觉。
悠悠睁开眼睛,朝姬无忧笑着,星辰般的眸中带着超越她年龄的光彩。
如果说潘泽儿给人的感觉像晶莹剔透的水晶一般纯洁,那么任似非绝对是上等的羊脂玉,温润醇厚,让人沾到就不想放手。
这个笑像是落在姬无忧心湖中的一片羽毛,柔和温暖,可也能激起最深处的涟漪,闹的人心尖儿痒痒。
“似非……过来……”姬无忧轻唤着任似非的名字,半眯起红眸“过来!”
说着,没等任似非凑近姬无忧,便被姬无忧有力地揽到面前,不由分说轻柔地吻了上去。
“我的……”一边吻,一遍呢喃着。
姬无忧一边允吻着驸马的唇,一边消化着这个新生的想法,她不觉得这样想有什么问题。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她的驸马,就是应该乖乖呆在她怀里,心甘情愿地属于她一个人。
面对长公主如春雨般落下的密吻,任小驸马感觉今天的姬无忧和往常的有些不同。
没反应过来怎么了,也没反抗的念头,任似非只是任凭姬无忧这样吻着,直到姬无忧不甘心于任似非逆来顺受毫无回应的态度,开始轻咬她的下唇。
不得不说姬无忧在这方面有着很高的遗传天赋,只几次,吻技就远远超出任似非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