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枝和研磨认识更早一些。
她很小的时候,刚开始对“邻居”、“同学”这种词语有概念,身边就有且只有孤爪研磨一个人。
有,意味着研磨跟她关系不错,至少是点头之交;
仅有,意味着仅有。
黑尾后来搬家转学过来,当然,因为是男孩子,先去跟研磨玩了起来。
因为是两个健康的小孩,所以很快就能一起出门逛街散步,去打球约饭,去各自家里玩游戏。
静枝就只能在二楼窗口黯然投以目光……其实没有,她根本不能在窗口站太久。
虽然看上去是被黑尾拉走,其实研磨如果自己不想做的话,谁也不能强迫他做任何事。
“所以你怎么会答应他的?”坐在场边,静枝慢慢将两手举过头顶,“别那么看着我,这是忍足医生教我的康复方式。”
研磨眼珠随着她抬手往上飘,又往下拉。
简易版的推举动作,不带负重也没怎么用力。
这能锻炼到吗?
一丁点肌肉都没有的胳膊,真是少见,看上去像一串奶油味冰棍。
他忍不住在静枝两手屈起的时候勾了勾她的短袖。
啊,被瞪了。
“其实是因为被骗了。”研磨沉痛说。
静枝感兴趣了,一边慢慢动作一边问:“又被骗了?”
别看研磨似乎很聪明的样子,其实常常被骗,尤其被黑尾。
“都是小黑太狡猾。”研磨沉痛,“不能怪我不警惕。”
总是跟他描述现在二传给的球有多么不顺手,引导他说出自己的看法。
一来二去,再说让他上场代打,简直顺理成章。
静枝:“我懂,我懂,别扭的二传需要一个赶不走的攻手,我懂……”
研磨把她嘴巴捏住。
音驹今天的第二场练习赛,研磨闪亮登场了。
其实不怎么闪亮,甚至有点灰头土脸,因为对手是枭谷。
枭谷联盟四所学校,枭谷、生川、森然、音驹,默认的头领当然是枭谷。
“不然就会叫做音驹联盟了。”第一场之后的休息时间,音驹众人过来跟研磨和静枝坐在一起,“争取三年之后我能用这个名号跟后辈介绍呢~”
今年的ih如果成绩不佳,很多学长会就此引退。
谈到这个话题也很自然:“哦哦,黑尾,志向不小啊!”
“就是只会说大话的话可不行,你得加把劲,首先把木兔打服!”
黑尾跟着笑,笑了一会,图穷匕见:“那我不能少了研磨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