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瑞尔死后的第一周,滨江一号顶层公寓里安静得不像话。
那滩人形黑灰在第三天就被陈舟用吸尘器清理干净了。
破碎的落地窗换了新的钢化玻璃,客厅里那张被肏得弹簧外翻的真皮沙发也换了一张新的布艺款。
那幅《黑色大陆的凯旋》殖民油画被陈舟摘下来塞进了储藏室最深处,墙上留下一个方方正正的印子,暂时用一幅水墨荷花挡住了。
法阵的暗红色纹路请了保洁公司来洗了整整两天,据说用掉了六瓶强力去污剂,最后总算看不出来了。
可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每天清晨六点半,姜晚秋和沈清月几乎是同时被胀醒的。
孕期进入第五个月和第四个月后,她们的乳腺在造化仙元和太素剑元的双重催动下,分泌量比孕前翻了一倍还多。
以前有泰瑞尔每天早中晚三次帮着吸,再加上陈舟挤奶入库,供需勉强平衡。
可如今那个厚唇野蛮人已经不在了,两只翠绿色和银白色的奶瓶在冰箱里越摞越高,每天早上两个女人只能互相帮着用吸奶器泵奶——那吸奶器是苏媚儿从网上买的,医用级双泵电动款,据说吸力很强,可再强的电动马达也模拟不出那张粗糙黑嘴含住乳晕时的滚烫触感。
姜晚秋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吸奶器的透明喇叭罩在自己那两颗深紫色的肥厚乳头上反复抽吸,发出机械的“噗嗤噗嗤”声。
深绿色的造化仙乳顺着软管流入奶瓶,在晨光中泛着翡翠般的色泽。
她咬着下唇,那双桃花眼盯着窗外刚升起来的太阳,努力不让自己去想那件事——可想不想都由不得她。
每当吸奶器的真空泵发出类似于吞咽的节奏时,她的乳头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硬挺起来,乳孔自动张开,仿佛在等待那张厚唇的包裹。
然后她会感到一股极其强烈的失落感从乳尖蔓延到小腹,再从小腹涌上眼眶。
她不止一次在泵奶的时候偷偷哭过。陈舟有一次端着热粥推门进来,正好撞见她红着眼眶关掉吸奶器的样子。
母子二人对视了一秒,陈舟把手里的粥放在床头柜上,低着头说了句“母后趁热喝”,就退了出去。
他什么也没问。
他甚至不敢看那两只越摞越高的翠绿色奶瓶。
沈清月时候她会盯着同一页书看上整整十分钟,然后忽然回过神来,发现吸奶器的瓶子已经满了。
银白色的太素仙乳在瓶中泛着清冽的寒光,她将瓶子拧下来,贴上标签放进冰箱。
然后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座微微隆起的孕肚上,她用手指轻轻画过肚皮,画了一个极小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剑形图案。
那是泰瑞尔每次在她体内射出之后,用指纹在她肚脐上画的——他说这是“给剑胎烙上非洲战纹”。
如今没有人再给她画战纹了。
她忽然合上书,将它塞进了书架最深处。
然后她站起身,用那双裹着水晶透明丝袜的修长玉腿走到落地窗前,将额头贴在冰冷的玻璃上,闭上眼,一动不动地站了许久。
苏媚儿的戒断反应是最严重的。
她不需要泵奶——陈泰那个黑崽胃口大得惊人,每天挂在她的乳头上至少六个小时,那两颗挂着纯金乳环的深紫色奶头被他吸得几乎没有休息的时候。
可哺乳解决不了另一种饥饿。
深夜,当她将吃饱睡着的陈泰放进婴儿床,独自躺在那张铺着雪白狐皮的大床上时,那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就会像潮水般将她吞没。
她的身体已经被泰瑞尔调教成了一件极其精密的生理机器——每晚至少一次,那根三十八公分的黑蟒会撑开她的妖狐淫穴,将那颗紫黑的龟头碾在子宫口上反复研磨,最后用滚烫的非洲浓精灌满她每一寸褶皱。
她的阴道内壁已经适应了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她的子宫口已经习惯了每日被龟头撞击的节奏,她的整个生殖系统已经形成了一套以那根黑蟒为绝对中心的生理反射弧。
如今那根蟒没了,她的身体却还在按原来的频率收缩、分泌、渴望。
每到深夜,她的狐穴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穴口的嫩肉一张一翕地开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浸湿床单,可那些淫水最终只能流到屁股底下那只冰冷的按摩棒上。
那是她从媚黑论坛上买来的定制款,按泰瑞尔生前的尺寸一比一倒模——长度三十八公分,柱身盘虬着青筋,龟头做成紫黑色,连根部那些青色剑痕纹身都刻得一模一样。